薄先生很偏執!
溫軟也生氣了“司墨是我兒子,我還會害他不成?他和阿時不適合,世上好女孩很多,他們才認識半個月,明天我就安排他相親,他總會相到他喜歡的。”
薄相思手指著她“媽,你怎麼這樣?吃飯的時候明明就好好的。”
薄正霆從外麵進來“怎麼和你母親說話的?道歉。”
一家之主的威嚴還是存在著,薄相思紅著眼眶“對不起。”
她咬著嘴唇,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,對薄司墨,即使她從小就害怕他。
可是親姐弟,再加上溫軟一直教導他們,親兄弟要相親相愛,千萬不要像彆的豪門家族一樣,為了家產鬥個你死我活。
三人一起長大,薄司淵和薄相思從小就被教導著要疼弟弟。
薄正霆擺擺手“相思,你出去。”
薄相思跺跺腳,跑了出去。
初時和薄司墨在樓下,薄相思沒敢下樓,跑進了自己的臥室,把房門關了。
溫軟也哭了。
薄正霆拍拍她的背“司墨和那個小姑娘絕對沒有可能,從她一離開初家起,多少雙眼睛盯著她,人人都想找到初家和南門所在地,據說那裡有著無儘的財富。”
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
初家和南門積累三千年多年的財富,誰不想要?!
“那你呢?”溫軟反問,她想到今天初時送給她的禮物,都是珍稀文物。
“我已經有了這世上最寶貝的財富了,你和三個孩子。”薄正霆溫聲道“阿時第一次出現在有監控的地方,估計全國所有的權貴們就得到她的消息了,初家的人國家無權管製,已經是淩駕法律之上的存在。”
後麵的話,薄正霆沒說出來,溫軟也懂了。
從古至今,哪個當權者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?
誰又不想成為這樣的存在呢?
為什麼初家可以存在,因為大家都奈何不得。
薄正霆還是第一次和溫軟說工作上的事“有些國際上的事情,不好處理,都是讓初家那一位去辦。”
他沒說是誰?溫軟也沒問。
“那位我幾歲時就見過了,看起來就像個小姑娘一般,現在我老了,她還是以前的模樣,司墨會老,但初時不會,傳說初家的人不老不死,這個傳聞極有可能是真的。”
薄正霆和溫軟說了一會兒話,秘書打了電話過來。
他是總統,工作繁忙,自然不能經常呆在家裡。
薄正霆急匆匆走了。
初時在和薄司墨打遊戲,在初時的教導之下,初時對這個遊戲的理解直線上升。
她覺得自己隻是沒打,要是她自己打的話,肯定能夠單排上王者,說不定還能肝一個榮耀。
她就是這麼自信。
在打第四把遊戲時,溫軟從樓上下來了。
“阿時,吃了晚飯你再回去吧。”溫軟已經平複好心情,她在初時旁邊坐下,看看初時,又看薄司墨。
正巧,薄司墨也看了過來,他一雙鳳眸漆黑深邃,似乎能夠看透人心,直擊靈魂。
溫軟怔了一下,她笑“司墨晚上想吃什麼菜?”
薄司墨淡淡道“我們去外麵吃,我和臨江閣那邊打過招呼了。”
溫軟說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