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初時盯著他那雙手看,又去看他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,長得好看的人做什麼都賞心悅目。
之後,薄司墨打了幾個雞蛋在碗裡,又加入少許食鹽攪均勻。
初時看著他熱鍋熱油,倒入雞蛋炒散。
她來了乾活的興致,迫切想參與進去“那我呢?我乾什麼?”
薄司墨把洗好的生菜給她“你洗菜。”
初時高興了,去旁邊洗菜。
她還是第一次洗菜,洗的很仔細,一片一片用清水衝幾遍,洗完後,有點不放心,又去洗了一遍。
最後,她把青菜給薄司墨。
她也乾活了,沒白吃。
薄司墨已經煮好了麵條,就等著青菜下鍋燙一下。
初時去餐櫃裡拿筷子和麵碗,她還記得自己上次吃麵的碗,特彆大,粉色的,上麵有很多滿天星。
她一隻手拿麵碗,另一隻手拿筷子。
等薄司墨說了一句好了,就把自己的麵碗遞過去,還誇他“你好厲害,還會煮麵。”
想了想,覺得這話顯得自己特彆沒用,她補充“其實我也挺厲害,雖然我不會做飯,可是我有錢。”
有錢能使磨推鬼,更彆說請人做飯了,她也是個小公舉。
“我會就行了,”薄司墨凝眸看她,嘴角邊是淺淺的笑意“你去外麵等我,我把麵端出去。”
初時以為薄司墨是叫她去拉椅子,拿著筷子就跑出去了。
拉開兩把椅子後,她又跑了進來,說要端麵。
她堅持,薄司墨拗不過她,又怕她燙著,找了個壓箱底的菜盤給她。
吃過麵後,時間不算早了,初時想起要挑選禮服的事情。
她明晚要去參加陸瑾瑜舉辦的宴會。
她和薄司墨說“我明晚要去參加宴會,你覺得我穿哪樣的禮服好看?”
不知為何,她就是想征求薄司墨的意見。
他說不好看,她絕對不會穿。
薄司墨眼神沉了沉“誰舉辦的?”
初時有點愣“陸瑾瑜。”
那句不準去,薄司墨差點就說出口了。
“你和她很熟?陸家沒幾個好人,陸禦麟是她親哥。”薄司墨自己都能夠聽到自己語氣裡的酸意“你不能和她做朋友。”
初時和陸瑾瑜不熟,就見過幾次,而且人家對她也不算熱情。
可是讓她不管陸瑾瑜,她又做不到,總要弄清楚以後陸瑾瑜的死因。
萬一她能改變了?也算做了一件好事。
這事,她又不能和薄司墨說。
“我不可能隻和你一個人做朋友,而且你自己也有很多朋友啊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和她聯係了?”
初時低著頭,裝死,不肯吭聲。
薄司墨又問了幾次,聽到小姑娘說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薄司墨拿她沒辦法“你什麼時候請我看電影?”
初時自己還沒去過電影院呢,沒經驗怕丟臉“等幾天。”
她問問彆人,做下攻略。
她低頭,繼續裝死。
薄司墨被她磨得一點脾氣都沒“明晚我陪你去。”
初時想了想“不行,我就是過去看看,很快就走了。”她主要是去看看陸瑾瑜認識的人,萬一她是被人害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