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估計和他看自己的身體差不多,初時越想越鬱悶,還有點小失落。
她的女性魅力在薄先生那裡一點用處都沒。
那碟蝦餃,初時吃了差不多一半,她開始喝粥。
微信上麵,薄司墨給初時發了消息過來。
“傭人說你起來了,吃完早餐沒有?”
“有沒有覺得頭暈?”
“哪裡不舒服就和我說。”
初時把消息看完,她沒哪裡不舒服,薄先生也表現得很坦蕩,一點心虛都沒。
初時回他的消息,她打字昨晚誰給我洗的澡?
想了想,覺得萬一薄先生說是他,她以後該怎麼麵對他?
她刪掉了,換了彆的,稍微委婉那麼一丟丟。
“昨晚你送我回來的?”
“那我有沒有做不好的事情?”
“我醒來發現衣服換了,誰幫我換的?”
消息發送出去沒多久,薄司墨的消息過來了。
“我送你到家後叫了兩個女傭過來,她們幫你洗澡換了衣服,你醉酒後很乖。”
所以不是他,初時有點小慶幸。
要不然以後真無法麵對薄先生了,那她的衣服也是小姐姐洗的。
大家都是女人,看了就看了,雖然彆扭,總比被一個男人看光好。
初時暗暗在心底告訴自己,以後再也彆喝酒。
以後再讓女傭給她洗澡,也害羞啊。
有臉見薄先生,但沒臉見家裡的幾個小姐姐了。
她喝著粥打量幾個女傭,想著是哪兩個幫她洗的澡。
這個有點像,那個也像。
越是看,她越覺得好像每個都有可能。
但她不好意思去問,隻能看著,想著。
幾個女傭也莫名其妙,是早餐不好吃嗎?
可那是薄總準備的,不是她們做的?
還是說她們乾活不仔細,初小姐在挑痛處。
她們也害怕,瑟瑟發抖,弱小,可憐,無助,什麼都不敢問。
初時吃過早餐後,拿著手機,抱著小月亮去找夏卿寶玩。
夏卿寶正趴在大廳裡的沙發上看貓和老鼠。
她也無聊,家裡的傭人都在乾活,沒時間陪她玩。
見初時過來,她使勁揮手“你今天沒去上班?”
初時把小奶狗放在沙發上,月亮長得挺快,胖了一圈,肥嘟嘟的。
她說“年華姐還在白馬村,等她回來,我才上班。”
她在夏卿寶旁邊坐下“月亮放你這裡,我等下出去一趟。”
初時想去姚依依居住的小區,運氣好的話,說不定能夠見到那個小女孩。
這個任務太簡單了,隻是幫那人看一眼,確定他的女兒過得好不好就行。
夏卿寶端端正正坐好“你和戴年華說下,看她還需要助理不?我可以給她當助理。”
初時給她一個白眼“年華姐現在是星月傳媒的藝人,你知道星月的老板是誰嗎?”
老板娘當什麼助理,好好當老板娘不行嗎?
“不知道。”她一塊木頭哪裡知道?
“霍斯年呢?”初時不答反問。
夏卿寶不滿“你問他乾什麼?”但她還是回答“他在樓上開會。”
初時指了指樓上“懂了吧,星月的老板。”
夏卿寶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,她緊緊捂著嘴巴“你是說星月公司的老板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