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“媽,”陸瑾瑜氣得臉都白了“我隻想和我喜歡的人結婚,我不在乎他的家世,我不喜歡薑銘與。”
薑家小公子,陸瑾瑜見過,不算特彆出色,但也不差,人品也還行,沒爆出來過什麼花邊新聞。
但陸瑾瑜就是不喜歡“媽,我不會和他結婚的。”
至於薄家的幾個公子哥?薄家老爺子有三個兒子,兩個女兒,還有個養女,年輕時候病逝了。
這三兄弟自然也有子有女,最小的兒子叫薄正霆,如今是總統。
薄正霆有兩個兒子,一個女兒。
薄家的公子哥,陸瑾瑜也都是認識的,但是不熟,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。
她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找男朋友,因此從小在這個圈子長大,了解這一群人。
陸瑾瑜把水杯放下“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,我有一個談了兩年的男朋友。”
向陽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“怎麼一直沒聽你說過?那男孩的父母是做什麼的?”
家世第一,門不當戶不對,都沒共同的話語權,嫁過去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極品窮親戚。
陸瑾瑜直視著向陽花“就是普通家庭,他現在在稅務局工作,家裡沒背景,也沒前途,往上爬不了,但我就是喜歡他,隻想嫁給他。”
向陽花一掌拍在桌子上,怒氣衝衝道“不準,瑾瑜,你要聽我的話,媽不會害你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淚眼汪汪的“找個家境相當的,以後你不用吃苦,就算沒有愛情,你還有錢,還有地位。”
陸瑾瑜起身“媽,我和你不一樣,我隻會嫁給他,我先出去了,約了朋友。”
她朝外麵走去,走到門口,她回頭“彆逼我,要想分開我們,除非我死。”
向陽花怔了片刻。
好一會兒,她拿起手機,給陸深南打電話,說陸瑾瑜的事情。
畢竟就這一個女兒,陸沉南再怎麼混帳,還是疼愛兒女。
“先彆管她,少一份家產就少一份,我三個兒子都出色,還怕掙不回來?”陸沉南頓了幾秒“到我這個身份,錢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,女兒第一。”
就算陸瑾瑜不結婚,少一個人,少分幾十億,他家裡也不差這幾十個億。
陸沉南更想要的是名譽“這事我來處理,先查清那個男孩的底細。”
向陽花憂心忡忡“我就是擔心女兒吃苦。”
“怪我們把她保護得太好了,她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,沒當過家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珍貴,你催催老大和老三,老二跑那麼遠,也彆管他了。”
向陽花掛了電話。
她想到以前的事情。
當年她畢業後當了空姐,有個男朋友,感情很好,也想過要談婚論嫁。
後來,她奶奶生病了,需要五千塊錢。
三十年前的五千塊,很多家庭都拿不出來。
他們一家人到處借,賣牛賣羊賣豬,也就湊了四千塊錢。
還差一千塊錢,父母叫她問男朋友借,叫他家的親戚想想辦法?
男朋友第二天就說了分手,一個月後娶了他隔壁村的一個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