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他說這句話時,表情極其自然,極其認真。
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,就好像兩人是老夫老妻一般。
初時愕然,重點不是給不給他買衣服?不是錢的問題,她把整個商場都買下送給他也行。
關鍵是他買了衣服要乾嗎?難道不想回家住了?
初時去搶手機,薄司墨不給,把手機放進自己的口袋裡。
他把爆米花塞過來“拿著。”
初時接過,那桶爆米花她看電影吃了一半,還剩下一半,她放了一粒在嘴裡“你把手機還給我,我給你叫車。”
薄司墨淡淡道“我不回去。”
初時都想罵他了,又沒身份證住不了酒店,坐車一個小時都不要,不回家難道睡大街嗎?
“那你睡哪裡?公園不安全,男人在外麵也要好好保護自己,萬一有變態覬覦你的美色怎麼辦?”
薄司墨似笑非笑“擔心我呀?”
他難得這麼高興“我不想睡公園的長椅,也不想睡馬路,你收留我吧。”
“阿時。”薄司墨拉著初時纖細的手腕,他晃啊搖啊“酒店裡不是有個小沙發嗎?我睡哪裡。”
那個沙發坐兩個人都有點擠,連他的一條腿都放不下,還躺下睡覺?
初時拒絕“不行。”
薄司墨眨巴下眼睛,孩子氣十足“你就答應我,我保證規規矩矩,不會做一點不好的事情。”
初時愣愣地看著,麵前的男人比她高了一個頭,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,沒有打領帶,最上麵的扣子沒扣,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,肌膚白得猶如上等的玉石,顯現出迷人的剔透瑩潤感。
一瞬間,初時咽了咽口水,薄先生這樣看好誘惑,想讓人犯罪。
她說“好吧。”
初時覺得自己被美色迷惑,以至於她特彆豪氣“走,去買衣服,什麼都買給你。”
這個點,很多店鋪都關門了。
初時和薄司墨找了一圈,終於找到一家賣奢侈品男裝的店鋪。
人不算多,就那麼幾個人在看。
初時看了看服務員,又看裡麵的顧客,男人女人都有。
她還是第一次來買男裝,有點緊張,關鍵她也不會啊。
薄司墨拉著她走了進去。
“你幫我選。”他俯身過來,在她耳邊輕聲說,低低沉沉的嗓音溫暖纏綿,讓初時紅了臉。
她抬頭看他,眼裡有著燦爛的星光“我不會,我又沒給男人買過衣服。”
薄司墨嘴角一勾“那現在學,攢點經驗。”
因為以後,她得給他買衣服,他什麼都要她買才行,她的東西,他來買。
初時猶豫了一會“行吧。”
薄司墨帶初時去了上衣區。
初時挺會為自己選衣服,她長得好,身材也好,穿什麼都好看。
不過薄先生,好像他穿白的和黑色的最多。
初時選了一件紅色的襯衣“這件怎麼樣?”
薄司墨一臉嫌棄“不要。”
初時“紅色代表熱情,你穿上這件說明你和這熱情似火的夏天一樣受歡迎,使人身心愉悅。”
“不喜歡,換件。”
初時換了一件綠色的“這個呢?”
“醜。”薄司墨更嫌棄了“最討厭的顏色,尤其是穿在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