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初時把自己的保溫杯放在旁邊,伸手摸了摸小月亮的腦袋,冰淇淋啊,甜甜的冰淇淋。
一分鐘不到,傭人端了一杯熱水放在初時麵前的小茶幾上“初小姐,你的水。”
初時以為是冰的,伸手去拿,一捧到杯身,她馬上縮了回來,熱水。
薄司墨這個豬!
夏卿寶從樓上下來了,穿著一件碎花長裙子。
“阿時,你來了呀。”她蹦蹦跳跳的跑下來。
初時說“慢點,彆摔著。”
她往後麵看了一眼,沒看到霍斯年“你老公呢?”
“出去了,說是誰快要死了。”夏卿寶努力想著,當時她在吃大龍蝦,沒仔細聽霍斯年說了什麼?
她隻聽到霍斯年叫她早點睡覺,不要等他回來。
夏卿寶覺得霍斯年想多了,她根本就不會等他回家再睡好不好?
就算她是一株植物,晚上也要休息進行呼吸作用的。
呼吸作用這個詞,還是管家告訴她的,不過她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?
初時想到霍斯年那個身體,心裡唏噓,還好有錢,醫療資源頂尖,所以這麼多年還活著。
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?
“誰快要不行了?”她問了一句。
管家上前道“是陸家老爺子,陸家那邊傳了消息過來,陸老爺子今晚興許是回光返照,精神還不錯,打了電話叫少爺過去,霍家和陸家也算有點交情。”
初時思考了一會兒“陸瑾瑜的爺爺?”
管家點頭“初小姐還認識瑾瑜小姐?”
“見過幾次,不熟。”主要是陸瑾瑜不理她,她給她發微信都不回,打電話也不接。
唯一的那次宴會,陸瑾瑜又說了那些話。
初時也不好再湊過去,因為人家擺明了不歡迎她,還以為她有不良企圖。
不過,她想到了福伯和她說的話。
陸家老爺子和初雲奶奶有交情,他要是過世了,不知道初雲奶奶會不會來參加葬禮?
那她豈不是能夠見到初雲奶奶了?
初時有點激動。
陸老爺子她沒見過,一個陌生人,又是壽終正寢的,自然沒多大想法。
“卿寶,我先回去了,薄先生還在家等我。”初時拿起自己的保溫杯。
夏卿寶“有了老公就不要朋友了。”
管家在一旁樂嗬嗬的笑。
回到彆墅,初時就拿著自己的手機去外麵的小樹林給董福滿打電話。
“福伯,我聽說陸家老爺子快要不行了。”
董福滿愣了一下“阿時小姐怎麼也知道了?”
“朋友說的,那初雲奶奶會來帝都參加他的葬禮嗎?”
“老祖宗應該會來見陸老爺子最後一麵。”
初時急了“那我呢?奶奶不來看我嗎?”
“老祖宗肯定會來看小姐你了。”董福滿在那邊笑“阿時小姐最招人喜歡。”
初時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兒“那就好,我都好些年沒見到奶奶了。”
無意間,初時朝彆墅的大廳看去。
薄司墨正看著她,手裡端著一個比他臉還要大的碗,他朝初時招手,笑容傾國傾城“阿時,快過來。”
初時嚇得臉都白了,笑得這麼好看,肯定不懷好意。
越是美麗的東西,毒性越強。
初時覺得這句話說的就是此刻的薄司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