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她走到暗室門口了,她悄悄地往裡麵看去。
入眼的是地板上一堆寒光森森的白骨,那個骷髏頭正對著她的方向。
“啊。”陸瑾瑜大叫一聲。
趙秋水看過來“是誰?”
她回頭,看到站在外麵的陸瑾瑜。
哐當一聲,陸瑾瑜拿著的手機掉在地板上。
“奶,奶。”她的聲線都在抖,兩條腿晃得厲害。
趙秋水起身,拄著拐杖慢慢走過來。
在幽暗的燈光下,她五官扭曲,眼神瘋狂。
陸瑾瑜害怕得掉頭就跑。
期間跌跌撞撞的,好幾次都撞在房間裡的家具上,還摔了一跤。
她爬起來,又往門口跑去,下了樓後,陸瑾瑜往小院外麵跑。
她畢竟是年輕人,即使害怕,憑著本能奔跑的速度並不慢。
等趙秋水拄著拐杖把臥室裡的燈打開,她站在窗戶口看到陸瑾瑜跌跌撞撞出了小院。
她人老了,哪裡跑得動。
“唉,”趙秋水歎口氣,她不擔心陸瑾瑜會去和彆人說。
這個孫女一向善良,她最喜歡陸瑾瑜,原因是陸瑾瑜身上有她從來就沒有的善良品質。
不過,未免她不小心泄露出去她的秘密。
趙秋水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過,這個最疼愛的孫女不能留了。
她最在乎的人一直是自己,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父母,兄弟姐妹,親兒子女兒都可以犧牲,更彆說隻是眾多孫輩中的一個孫女而已。
暗室裡,初晴用手捋了捋淩亂的長發。
她被關了三十年,沒瘋也沒傻,但曾經單純良善的心早就被仇恨取代。
她淡淡的笑,恨意怎麼也掩藏不住“因為我出去後,會毀掉整個陸家。”
這就是為什麼她告訴趙秋水她的名字。
前院,大廳裡全是人,熱烘烘的,空調都沒用。
外麵的花園裡還有小孩在跑來跑去,孩子不懂事,笑嘻嘻的,一絲沉重,憂傷的氛圍都沒。
陸禦麟坐在椅子上用手機和狐朋狗友聊天,朋友說新交了一個女朋友,是電影學院大一的學生妹,特彆嫩,更重要的是活好。
說要不要那女生介紹個同學給他?
陸禦麟回了一個好。
向陽花過來了,拍他的肩膀“瑾瑜還沒到嗎?”
陸禦麟沒抬頭“到了有一會兒了,去小院看奶奶了。”
向陽花表情訕訕,不讚同道“這孩子怎麼這樣?萬一她爺爺有話和她說呢,婆婆都睡了,還去打擾她做甚。”
對趙秋水,向陽花是沒一點好感。
這個婆婆,她一直就怵得慌,總覺得趙秋水眼神不善,心狠手辣,那雙眼睛給人感覺就是殺過人似的。
再加上自己出身不好,向陽花知趙秋水看不上她的家庭,能不見趙秋水,她就不見。
向陽花心想,也不知道婆婆什麼時候死掉,看起來似乎還能活幾年。
她們當兒媳婦的受罪啊。
不止是她,她兩個嫂嫂家境都不錯,一個是醫學世家出身,大嫂也是有名的兒科醫生,二嫂是書香門第,父親是畫家,母親是考古教授,爺爺奶奶是有名的書法家,自己也是全國有名的鋼琴家,甚至在國外也享譽盛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