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“罷了,”趙秋水擺擺手“反正你們年輕人,都不喜歡和我們老人呆在一起,你走吧,她不願就彆來陪我了,白疼她那麼多年。”
說著,一聲歎息“老了討後輩的嫌了。”
陸禦麟不卑不亢道“奶奶,你彆這樣說,我們兄弟姐妹最是孝順,明天我們全部過來陪你,我把堂兄弟也叫過來,人多熱鬨。”
趙秋水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“好,好,還是你最孝順。”
陸禦麟走後,趙秋水去了樓上。
老鐘連忙跟上。
他把門關好“老夫人,瑾瑜小姐怎麼處理?難保她不會說出去?要是警察過來,現在科技發達。”
老鐘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“不能留。”
趙秋水想到她當初讓老鐘殺害自己妻兒的事情,他毫不猶豫用枕頭悶死自己年輕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。
老鐘跟了她幾十年,最是忠心耿耿。
“可她畢竟是我孫女。”趙秋水端起茶機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她話鋒一轉“但留著她,我又寢食難安。”
趙秋水當然沒信陸禦麟的話,她隻當陸瑾瑜害怕,不願過來她這裡。
老鐘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“老夫人,這事交給我去辦。”
趙秋水冷笑“上次那事你就給我辦砸了,算了,本來也隻是試探下初家那個小怪物有多大本事。”
“我再想想,陸家的大小姐出事,必定會在帝都引起轟動,沉南肯定會給警局施壓,到時警察們儘權力破案,萬一查到我們做的?”
這個風險太大了,趙秋水不想去涉。
她是想青春貌美,但前提是命在。
要是進了監獄,她能活幾年?
老鐘思考“這事交給我去辦,我保證處理好。”
“不要留下任何線索,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。”
“老夫人,你放心。”
趙秋水閉上眼去“我乏了,你出去吧。”
老鐘出去了,又輕輕地把門關好。
他到了外麵後,撥了一個電話。
晚上七點,薄司墨過來了。
初時的生理期還沒完,再加上她昨晚不肯喝薑湯,薄司墨沒理她。
所以一個人呆在彆墅,初時不敢吃冰淇淋,也不敢喝冷飲,原因很簡單,早上薄司墨把冰箱裡的東西翻了一遍。
初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趁著放廣告。
她拿起手機看一眼,陸瑾瑜還是沒有回複她。
薄司墨去了廚房。
初時穿好鞋子,蹬蹬地跑過去“我沒吃,我連水果都沒吃,我今天和福伯吃飯都沒吃辣。”
她特意選的粵菜,喝了很多湯,她夠聽話了。
薄司墨打開冰箱的門,檢查了一遍。
他笑“真乖,有獎勵。”
初時以為是糖葫蘆“那快點給我。”
薄司墨輕笑著搖頭,他過來,牽著初時的手“給我拿紙和筆過來。”
初時心道,難道薄先生打算寫一幅字畫給她?
“我不要你的字?”初時拒絕“我隻要糖葫蘆。”
“快去拿。”
初時去樓上找了個大筆記本和一支圓珠筆,她把東西給薄司墨,鬱悶極了“到底獎勵我什麼啊?”
薄司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“藥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