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一頓飯下來,他也看出來了,初時和南黎川沒他想的那麼親近,似乎見麵的次數不多。
甚至,她的飲食習慣,南黎川都不了解。
當然了,南黎川的各種習慣,初時也不知道。
“小時候他來家裡玩,就認識了,不過黎川哥哥來的少,一年來一次,有時幾年,後來我大了點後,他就沒來過家裡了。”
初時想了想“我還和靈兒說過這事,靈兒說黎川哥哥在外麵見識多了,認識的人也多了,所以把我們給忘了。”
十四歲到十八歲,一個少女心境最清澈的那幾年。
初時從盼望著南黎川來家裡看她,到最後沒有一絲期望,漸漸的,她釋懷了。
她貪戀的是南黎川對她的好。
呆在家裡太無聊,又沒見過幾個人,她希望有人過來陪她,和她說外麵那個新奇的世界。
也就是說,即使從小認識,見的次數不多。
難怪南黎川連初時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薄先生。”初時叫他。
薄司墨打斷她後麵的話“換個稱呼。”
初時迷茫道“為什麼?薄少爺?”
好彆扭,叫不習慣。
薄司墨搖頭,電梯停在一樓,他牽著初時的手出來,沒朝大堂走去,而是站在一旁昏暗的走道上。
他的眼神幽幽暗暗的,似乎凝著星光,撒在初時的身上。
“以後叫哥哥。”
初時撲哧一聲就笑了“我們又不是兄妹。”
薄司墨吃味了“你叫南黎川哥哥。”
“我小時候這樣叫,叫習慣了。”一時之間改不了口,而且初時覺得她叫南黎川哥哥挺正常,本來就算是兄妹。
“你多次幾次就習慣了。”薄司墨眸光灼灼盯著她。
初時實在是叫不出來“豬。”
她往後麵退“你是屬豬的,以後叫你薄豬豬好不好?”
薄司墨把她拉入懷裡,語氣凶巴巴的“不準這樣叫。”
他特彆嚴肅“叫一聲司墨哥哥。”
初時看彆處的消防栓,當作聽不懂這話。
她就是不肯叫,薄司墨沒辦法。
他妥協了“走,送你回家。”
現在不叫,以後總會叫的,反正來日方長。
九點,薄司墨回薄家。
薄相思晚上餓了,點了個外賣,她拿著外賣進來時看到薄司墨在玄關處換鞋子。
她愣了愣“你怎麼回來了?要吃東西嗎?”
薄司墨說“不吃,有點話和媽說,她人呢?”
“和朋友看電影去了。”薄相思把自己買的麻辣香鍋拿出來,她去廚房拿了一瓶可樂“阿時呢?再帶她來家裡吃飯啊。”
薄司墨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下,靜靜地望著她。
薄相思被他看得心裡發毛“看我乾什麼?去看你老婆啊。”
薄司墨把視線收回來,他拿著手機看相冊,裡麵都是初時的照片,有時是他偷拍的。
薄相思湊過來看“這戀愛的酸臭味,隻有我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。”
“你當年怎麼分手的?”冷不丁的,薄司墨突然來了一句。
薄相思拿眼瞪他,一雙美眸都在噴火了“你姐母胎單身二十六年,沒談過戀愛。”
“你高一那年,我看到你給一個男生寫情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