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薄正忠不是很相信“初家那位真能一眼看透人心所想?”
“她不但能看,還能直接定人生死。”薄回璋擺擺手“出去吧,我乏了。”
初家那位遊走於世俗之外,淩駕於權勢之上。
即使是他薄回璋也奈何不得,縱然他權勢滔天,不怕失去民心,也不害怕輿論的壓力。
他可以一手遮天,那又怎樣?
他終究會老,會老。
人活著,有幾個聖人?
大部分的人都逃不過一個貪欲,有錢有權了,還要貪,希望自己的子子孫孫依舊權勢滔天。
薄回璋也一樣,他怕死,即使醫療資源再雄厚,也隻能讓他延長壽命,減緩衰老。
他不想死,想永生。
這個局,他精心布置二十多年。
薄正忠點點頭,恭敬道“爸,那我先忙去了,有事你叫我。”
他朝外走去,到門口後,背對著薄回璋把門關好。
定人生死!
薄正忠腦海裡都是這四個字,太可怕了,世上如果真存在這樣的人,官宦權貴為何不想方設法消滅?
這是全人類的公敵!
他懂了,不是不想,而是滅不掉。
他到了這個位子,愛惜羽毛,很多事不能隨心所欲,尤其害怕失了民心。
幾十年來,薄正忠一步不敢走錯,走得小心翼翼。
他歎了一口氣,他是薄家的長子,自然站在父親這一邊,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薄家謀取福利。
家族的利益永遠大於個人的利益,當年能夠犧牲掉薄茵茵,現如今也可以再犧牲一個薄司墨。
薄正忠想到薄司墨五歲時,他躲在牆角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還好他和父親警覺,發現了他。
那天,他們讓醫生抹去了薄司墨五歲之前的所有記憶。
這個孩子,早就是個犧牲品。
怪就怪南修明愛上了薄茵茵,怪就怪薄茵茵和南修明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。
二十多年前的薄正霆隻是個大學教授,哪裡有那個能力護得薄茵茵和她腹中的孩子周全。
可是薄正霆不知道,還以為他做的一切,沒有人知道。
初時上車後給薄司墨發消息“趙奶奶叫陸瑾瑜和陸禦麟過來吃飯,隻有陸禦麟來了。”
“她應該是在害怕趙奶奶,就是我們想的那樣。”
夏卿寶坐在她旁邊,纖細的手指絞著自己一小縷黑亮的頭發玩弄著,她太無聊了,也知道人類愛玩手機。
奈何她沒認識幾個字,學會的就是用微信發語音而已。
夏卿寶一隻手搭在初時的肩膀上,偷偷瞄一眼。
然後,她的纖纖玉手指著手機屏幕“這個字我認識。”
她指的是了,初時指著隻有兩個字“這兩個字你認識嗎?”
夏卿寶很誠實地搖頭“不會,漢字的一到十我會寫,我還會寫霍斯年的名字。”
初時本來在心裡吐槽植物係妖精真的像書上說的一樣好傻好傻啊,果真是塊木頭。
聽到夏卿寶會寫霍斯年的名字,初時肅然起敬,隻要願意,木頭也能學很多東西,勤能補拙,就是慢了點。
“誰教你的?”她問。
“霍斯年啊。”夏卿寶搖晃著腦袋“他的名字好難寫,筆畫好多,你說他怎樣要姓霍呢,姓一多好,就叫一一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