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趙秋水晚上喝了一碗燕窩粥,之後她去前院看望陸峰,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她正想叫兩個傭人過來伺候她沐浴,老鐘過來了,讓幾個女傭先出去。
“老夫人,瑾瑜小姐在家裡哭鬨,說是要報警。”
趙秋水咬牙切斷,她罵“這個賤蹄子,白疼她二十多年。”
“她有說什麼嗎?”趙秋水冷靜下來,倒不是很擔心,就算陸瑾瑜真和向陽花說了,陸沉南也會把這些壓下來,這個兒子和兒媳婦可不敢讓她這個母親進監獄。
“沒說,三老爺和夫人沒同意報警。”
趙秋水想了想“他那個男朋友呢?”
“三老爺讓司機去接了,說是讓他來住幾天,陪陪瑾瑜小姐。”怕是住個幾天,女兒就沒了。
“唉,”趙秋水假惺惺道“我這個孫女是個福薄的,看男人眼光不行,那麼多門當戶對的公子哥不要,要找個心狠手辣精神異常的男人。”
“那是瑾瑜小姐的命。”老鐘說完退下去了。
趙秋水浴室之後,保養一番後。
她去了暗室,裡麵那個女人,她兩天沒喂,可不能把人餓死渴死。
她今天心情好,特意讓廚房煮了一碗麵,又倒了一杯水進去。
初晴已經抱著膝蓋坐在那裡。
趙秋水把吃的塞進籠子裡,她在椅子上坐好“今天有個叫初時的過來了,她還以為我是大善人,一直叫我奶奶呢。”
初晴不認識初時,她入世的時候,初時的母親年紀都還算小。
她拿過水杯,大口喝著水,她太渴了。
趙秋水也習慣她這樣了“老不死的讓沉北去白雲山送信了,初家那個老怪物估計這幾天會到,隻要我能永葆青春,像她一樣不死不老,我就放了你。”
初晴喝了大半杯水,她拿著筷子和麵碗吃麵條。
她吃的又急又快,幾分鐘,她就吃完了。
她把碗筷放下,看趙秋水,眼神極其冷漠,那是在看一個死人的眼神。
不老不死,她們初家都沒幾個人能夠做到,更彆說普通人,隻是在癡心妄想。
她快要自由了,等到初雲老祖宗過來,就是這個老妖婆的死期。
趙秋水害死了初家一個女人,囚禁她三十年。
這筆帳,就算她不算,她們家的老祖宗都會和她算。
她出去後,她要報仇,以她的血肉換得陸家百年的詛咒!
初時等了好一會兒,陸禦麟都沒回她的消息。
她有點擔心,給陸瑾瑜打了個電話,沒人接。
初時又給陸禦麟打了個電話,陸禦麟接了“她沒事,睡著了。”
家醜不可外揚,不管陸瑾瑜身上發生了什麼,他都不打算說出去。
初時放心了些“那就好。”
薄司墨那裡收到了郵件,陸瑾瑜這幾天一直正常,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會不會她和趙秋水吵架了?”初時覺得是這樣“趙奶奶打了她,所以她生氣,不肯去看望自己的奶奶。”
越想越是這樣,一個好好的人,在外麵一切正常,在家裡還有誰能傷害她。
況且,她在家裡還極其受寵。
薄司墨把小狗放在她懷裡“去外麵遛遛,彆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