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初時看到霍斯年奄奄一息的樣子,暗自心驚。
她是真沒想到夏卿寶離開對霍斯年打擊這麼大,這以後該怎麼辦?
一個是人,一個是草木,怎麼在一起?
就算夏卿寶有辦法救霍斯年,避免他早逝,但是他們也無法相愛,更彆說在一起。
初時不忍心,又說不出什麼重話“卿寶讓我帶個話,她回老家了,過幾天就回來。”
床上灰敗的男人眸子裡有了點色彩,掙紮著起身“她老家在哪裡?我要去找她。”
周婉驚訝道“卿寶恢複記憶了?”
在他們眼裡,夏卿寶是因為失去記憶,才變成這樣,什麼都不懂,也不認識字。
初時隻得硬著頭皮道“嗯,她回老家看父母了。”
周婉聞言不禁莞爾“斯年,你快吃點東西。”她端起旁邊的燕窩粥,把碗遞給霍斯年,囑咐道“快吃吧。”
剛剛的喜悅過後,霍斯年卻是冷靜了“她怎麼去的?”
宋靳楚在一邊點頭“就是。”
要真是回老家,坐的什麼交通工具,他們不可能查不到。
就算是坐私家車,那各地的天網總會拍到夏卿寶。
霍斯年要想找個人,他肯定會找得到。
撒了一個謊,就要用彆的謊言來圓,初時不擅長撒謊,她低著頭,心虛得不得了“我讓人送她回家的,所以你們不知道,我還給卿寶偽裝了一番。”
霍斯年沒說什麼了,他眼神深沉,犀利冷冽,盯著初時。
隻看到對麵女孩子精致的半邊側顏,她在撒謊!
霍斯年不想拆穿,他更願意相信初時說的話。
他接過周婉遞過來的粥碗,大口大口喝起粥來。
他肯吃東西了,周婉喜極而泣“好,好,廚房還有,你多吃一點。”
霍斯年喝了兩碗燕窩粥,又喝了半杯水。
之後,他困了。
周婉讓大家都出去,好讓霍斯年睡會。
初時跟在宋靳楚身後出了臥室,他們下樓,那兩排醫生站在門外。
宋靳楚那個蘋果快要吃完了,他隨便啃了啃,把果核扔進垃圾桶裡“阿時,你是在騙斯年吧。”
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,而不是疑問語氣。
初時漲紅了臉,她反駁“沒有。”明顯的底氣不足。
宋靳楚往周婉的方向看一眼,老太太在和管家說著話。
其實,大家都看出來初時在撒謊,那又怎樣!找不到人,他們都會往壞處想,會以為夏卿寶出了事。
初時那樣說,無非給他們一個念想而已。
老太太活了八十多年,眼神毒辣,又怎麼看不出一個小姑娘有沒有撒謊?
可是沒人拆穿,因為抱有希翼。
宋靳楚大笑一聲,朝外麵走去。
出了霍家彆墅,就他們兩個人了。
宋靳楚才開口“你一看就不會說假話,眼睛都不敢看人。”他停下腳步,回頭,語氣揶揄“阿時,你看著我的眼睛把對斯年說的話和我說一遍。”
初時耳朵紅得都要滴血了“我那是,我是。”
她緊張,心裡不安,結結巴巴的“那是你們太好看,我害羞。”
宋靳楚往後退了兩大步“彆誇我,我怕被某個狗男人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