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薄司墨把小狗放下,讓它自己去玩“陸沉南讓司機接任風澤回陸家那一刻,他就做好了犧牲陸瑾瑜,保護趙秋水的打算了。”
“可是陸瑾瑜是他的女兒啊?”林榮接受不了,怎麼下得了手。
“陸瑾瑜不死,老太太坐立不安,會想儘一切辦法除掉她,陸沉南接任風澤回家,給了趙秋水對陸瑾瑜下手的機會,因為陸沉南清楚,陸瑾瑜不死,趙秋水會找他,讓他親手除掉自己的女兒。”
所以這就陸沉南為什麼說他知道自己母親才是心最狠的那個,除了自己,她誰都不愛。
威脅到她的人,不管是誰?她都會想辦法除去。
陸沉南很了解趙秋水。
但是陸沉南下不了手,所以明知道任風澤對陸瑾瑜做了什麼?
他還是把任風澤接了回來,他要讓任風澤去做。
沒把任風澤的為人告訴警察,是因為陸沉南清楚,任風澤最多因為這是在牢裡呆兩三年。
在牢裡的任風澤是安全的,沒有人可以害到他的性命。
但是在外麵的任風澤呢?陸沉南想要他死,趙秋水也想要。
“我明白了,”林榮有點同情陸瑾瑜。
薄司墨擺擺手“出去。”
林榮往廚房看了一眼“小少爺,我還吃早餐。”
“滾,自己去外麵買。”
林榮摸著鼻子跑了。
初始洗了澡,又洗了頭發,她換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穿上,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背後,垂落到腰際。
薄司墨還在廚房煮麵。
初時進了廚房,她站在薄司墨的身後“上午我要陸家。”
薄司墨拿過一碟洗好的草莓給她“有些事我想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初時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,很甜。
“任風澤昨晚出車禍死了。”
初時想到睡前看的那個新聞“上了微博熱搜對不對?”
“對,不是巧合,而是人為。”薄司墨直視著她“今早上陸家去警局撤案了。”
任風澤對陸瑾瑜做了什麼,薄司墨不打算告訴初時,以免給她留下心理陰影,以後害怕談戀愛。
“為什麼要撤案?”初時想到昨晚向陽花說的那些話了。
“為了保護趙秋水,”薄司墨把麵條放進鍋裡“陸沉南是政治家。”
初時沒想明白,薄司墨繼續道“我們能夠知道的事情,陸沉南隻會比外麵知道的更清楚,我們不知道的,他也清楚,陸瑾瑜可能那晚在趙秋水那裡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
初時在腦海裡捋了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她見到任風澤,就不喜歡他,覺得他不是個好人。
她隻有十八歲,也沒經曆過多少事,她看事情是用她十八歲的眼光來看。
可是,陸沉南呢?他是政治家,今年五十多了,他看事情看人是用他五十多年的閱曆和眼光來看待。
她十八歲的經曆拿什麼去和一個政治家五十多年的閱曆相比。
她能夠看到的是皮毛,陸沉南卻能看透本質。
他又怎麼看不透一個任風澤呢?
所以他是故意的。
“陸家那邊你不要去了。”薄司墨把麵碗給她“再過去,陸家那邊會對你不利。”
“我想去趙秋水那裡。”初時搖了搖頭“我想知道瑾瑜那晚看到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