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霍斯年沒接“老家在哪個地方?初時說你恢複記憶了,你怎麼回老家的?”
這個兩人對過,夏卿寶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“阿時讓人送我回去的。”
她想了好一會兒“我和阿時老家在同一個地方。”
霍斯年眼底的光華一閃而過“仙女鎮?”
這個傻子還學會撒謊了,那個地方,薄司墨查過,後來他也去調查過,根本沒她們這兩個人。
不過這事不能說,說出來了,司墨家那個會生氣,他家這個也會。
“嶽父嶽母叫什麼名字?你還有彆的兄弟姐妹嗎?”
夏卿寶煩死了“你問題真多。”騙人很累的好不好“當然有了。”
霍斯年繼續問“那你父母叫什麼名字?”
夏卿寶隨便想了個“我爸叫夏一一,我媽叫夏二二。”
她都沒心情吃肉了,特彆嫌棄“你再問的話,我就又回老家了。”
“你以前也姓夏?”夏卿寶這個名字還是周婉取的。
他一個老狐狸,夏卿寶哪裡玩轉得過來,乾脆坐在小板凳上吃烤鴨,隻留給他一個秀美的背影。
霍斯年深深吸了一口氣,不能生氣,不能罵人!
但是,麵對夏卿寶,他是真的罵她。
他在好好和她溝通,了解她的家庭,結果她呢?
“你有沒有和家裡人說我們結婚的事情?”
夏卿寶頭也沒回“沒有。”她天天在休眠,旁邊的爬山虎又沒成精,她和誰說啊。
霍斯年狠狠地瞪她,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一個血淋淋的窟窿來,他咬牙切齒道“為什麼不說?我是見不得人是不是?”
回老家呆了幾天,竟然不介紹他這個老公,氣死他了。
他這麼優秀的男人,權勢,錢財,顏值和身材哪個沒有?更重要的是,還潔身自好。
好氣,好氣,得忍住,不能發作。
夏卿寶繼續埋頭吃肉,終於,那兩隻烤鴨被她吃完了。
她扯了張紙巾擦乾淨嘴,又慢慢把手上的油漬擦乾淨。
然後,她搬著那個小板凳坐在床邊,離霍斯年特彆近,兩隻手托腮,手肘撐在膝蓋骨上,特彆單純,特彆認真的看著霍斯年。
霍斯年剛開始還強座鎮定,幾分鐘後,他白皙的雙頰漸漸浮上兩抹胭脂色。
這個智障,臉皮真厚。
他不自在地彆過臉去,耳朵尖尖微紅“你看我乾什麼?”
“你好看啊。”夏卿寶眨巴下眼睛。
霍斯年心裡湧現出絲喜悅,笑意還沒達到眼底,就聽到夏卿寶問“咱們是明天離婚嗎?”
煞那間,霍斯年一張漂亮的容顏黑如鍋底“誰說離婚了?”
“你自己說的,對了,你不是要相親嗎?那你這幾天見了幾個女人?”夏卿寶想到周婉“奶奶對我那麼好,又一直想著給你帶孩子,你老大不小了,該找個女人生個娃娃給奶奶玩玩了,老人家就這點心願。”
外麵偷聽的周婉“……”這傻閨女,自己不生,讓老公去和彆的女人生?大度得過了頭。
霍斯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她“為什麼你不生?”
夏卿寶拍拍衣服“我生不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