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文靜姝怒極反笑了“我倒要看看在帝都,誰敢打我這個老太婆。”
前麵的薄回璋聽到吵鬨聲,回頭慢慢走過來“怎麼回來?”
那男人不認識他“老不死的,給爺滾遠點。”
薄回璋皺眉。
初時怕他真打人,不能和醉酒的人講道理。
她拉著文靜姝往旁邊挪“文奶奶,咱們走吧。”
那男人擋在前麵,一條腿大剌剌的朝前伸著擋住去路“不準走。”
旁邊的包廂裡又有個女人出來了“怎麼回事?”
她看一眼初時,又看文靜姝,老太太穿著講究,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,眉眼間透著威嚴。
她又看薄回璋,隻覺得這個老頭眼熟。
帝都這個地方,誰還不是個爺,聽說一塊廣告牌砸下來,砸中十個人,其中就有兩個爺。
女人拉了拉男人的胳膊“彆惹事。”
男人一把打開她的手“要你管,爺連你一起揍。”
女人踢了他一腳,朝著包廂裡麵喊“姐,姐夫,你們快出來。”
過了大概有一分鐘,江景盛和徐丹青從包廂裡走出來了。
看到薄回璋,兩人都被嚇得不輕。
還是徐丹青反應快,抬手就給醉酒的男人兩個耳光“還不像薄老爺子道歉。”
她陪著笑“老爺子,對不住,都是我這個妹夫不懂事,你隨便怎麼處置他都行。”
徐丹青恨不得撇清關係,彆連累到他們一家。
這個妹夫喝了酒就鬨事,以前也這樣,但是被他找麻煩的都是普通人,就算打傷了人,花點錢私下就可以解決了。
哪能想,今天中午兩家一起吃飯,這男人喝了點酒,鬨到薄回璋頭上去了。
江景盛也是戰戰兢兢“老爺子,老夫人。”
他看到初時,眼裡的震驚怎麼也掩藏不住“這位是?”
薄回璋介紹一句“孫媳婦。”
江景盛表情呆滯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初時。
太像了,越看越像初棠。
那天他看的不是很仔細,現在離得這麼近,這張臉,就連通身氣質都和初棠很像。
他把初時從頭打量到腳,視線最後停留在初時右手腕上戴著的鈴鐺上麵。
他和初棠在一起幾年,自然問過她鈴鐺的事情。
初棠說不值錢,他們家裡的人都有一串。
他那時還在想,等他大學畢業了,工作賺錢了,要給初棠買一串黃金鈴鐺手鏈戴著。
這個女孩和初棠是什麼關係?
江景盛臉上寫滿了震驚。
徐丹青也看到了初時,臉上的笑容僵住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繼而,她一臉害怕地去看江景盛。
看到江景盛滿臉都是震驚,眼睛瞪得極大,還在看初時。
徐丹青暗叫不好,以至於她都沒聽到薄回璋說的那句話,初時怎麼在這裡?
她昨晚還想著讓這對母女見不得江景盛,最好讓她們永遠離開帝都。
哪曾想,今天中午出來吃個飯就遇到了,早知道換彆的地方吃飯了。
女人見江景盛和徐丹青態度卑微,心裡害怕,忙拽著喝醉酒的男人躲到包廂裡去了。
薄回璋把江景盛和徐丹青的反應看在眼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