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“夏卿寶,一個火字,我教了你兩個小時,說你是智障都侮辱智障了。”
他教個智障,兩個小時了,智障都會寫這個字了。
夏卿寶嘀咕“我都說了我討厭火,你怎麼不教我寫水寫泥巴,教我寫火乾什麼?”
夏卿寶覺得霍斯年存心和她過不去,她怕死火了,就怕把自己不小心燒了。
任何植物都怕火,她是顆小白菜,也是植物。
霍斯年真想拿戒尺抽她的手心,還是舍不得,她痛,要是再一哭,他心裡也不好受。
但是夏卿寶不怕啊。
她沒心,也沒人類的七情六欲,自然感受不到疼痛和難過。
“要不你打我一頓,隨便你打,我就不學這個字了。”
夏卿寶往課桌上一趴下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“來啊,打我啊,我肉多,你拿棍子打,使勁打,就像電視上打板子那樣,不用客氣,先打我一百大板。”
旁邊的初時默默喝了一口奶茶,她還是去樓下客廳等著吧。
霍斯年一張漂亮的臉蛋都紅了,他愣愣地看著趴在課桌上雙眸亮晶晶望著他的夏卿寶。
“你,你不要臉。”好好寫字,勾引人乾什麼?
初時悄悄走了,去了樓下。
管家讓傭人給她準備了水果。
初時坐在沙發上吃水果“卿寶的那些親戚呢?”
管家無奈道“走了,太吵了,少爺也很奇怪,都不招待他們。”
尤其是少奶奶的父母,竟然也不打招呼,也不叫聲爸媽。
這一天隨便少奶奶的娘家人在家裡玩,他自己則是在書房教少奶奶寫字。
管家覺得霍少爺太不懂事了,竟然不知道在嶽父母麵前表現一番,留下個好印象。
“走了就好。”都是她租來的,一千塊一個,全是群眾演員。
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初時那杯奶茶都喝完了。
夏卿寶紅著臉下來了,嘴唇也是紅紅的。
“霍斯年咬我了。”她在初時旁邊坐下,趁著客廳裡沒其他人,小聲說“你看我的嘴巴。”
“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吃木頭?我要不要去山裡砍棵大樹給他啃?”
初時把奶茶給她,她眼神幽幽“興許他隻是喜歡吃小白菜。”
霍斯年可不知道夏卿寶是植物,在他眼裡,他親的就是個女人,這個女人還是他老婆。
夏卿寶點點頭“他是挺喜歡吃小白菜的,家裡的廚師經常做這個菜。”
她拍拍胸口,悄咪咪的和初時說“你可不能告訴霍斯年我是顆小白菜,要是他知道了,肯定會讓人把我給炒了吃了。”
初時保證“我不說。”她沒害人也沒害妖精的心思。
正說著,有個女傭從廚房走過來,站在夏卿寶麵前“少奶奶,你該喝藥了。”
另一個女傭端著一碗黑乎乎熱氣騰騰的中藥過來了。
初時聞著那個味道就覺得苦,她就被薄司墨逼著喝過。
夏卿寶煩死了,今早上周婉給她打電話,還給她科普了翻生理知識,什麼女人沒來大姨媽,就無法懷孕。
她這麼大都沒來大姨媽,得趕緊調理好。
夏卿寶給了女傭一個白眼,她一個妖精來什麼大姨媽,她連眼淚都沒。
和人類女人一樣來了大姨媽,那她還是顆小白菜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