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霍斯年想想也是,薄司墨一身醫術,那些老中醫都心服口服。
明明臥室裡就他一個人,霍斯年還是這裡看看那裡看看,像是做賊一般不好意思。
“就是那個,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,你知道嗎?”說完這句話,霍斯年羞恥得耳根都紅透了。
“她宮寒?”薄司墨是醫生,尤其宮寒痛經這樣的,看西醫根本不管用,隻能看中醫從根本上解決。
他見的多,不會像霍斯年一樣羞恥。
病人而已。
霍斯年也奇怪呢“她沒來過大姨媽,一直沒來過。”
想到周婉一天十幾個電話打過來問他,夏卿寶有沒有吃藥,身子調理好沒?
霍斯年就煩躁,他懂一些生物學。
正常女人到了青春期都會來月事。
不來的話,以後生不出孩子。
他的身體不知道還能夠活多久,霍家就他一個獨苗苗,夏卿寶又這樣,老太太天天以淚洗麵。
甚至都萌發了讓他和彆的女人生孩子的想法了,但是抱回來給夏卿寶養著。
偏偏夏卿寶還不在乎,還催著他和彆的女人生孩子。
霍斯年煩惱得揪自己的頭發,這個智障一點危機感都沒!
哼,夏卿寶再這樣,他就和彆的女人生孩子去了。
薄司墨沉默一會兒,夏卿寶這個問題太嚴重了。
“明天我讓兩個女中醫過來,你就是用綁的也要綁著她看醫生,斯年,自己的女人是得寵著,但不能縱容。”
霍斯年結結巴巴反駁“我才不會寵著夏卿寶,我最討厭的就是她。”隻是聲音越來越小了。
……
初時和夏卿寶打完兩把遊戲了,兩連跪。
夏卿寶很是不滿“為什麼對麵總是禁小明?”害得她都沒英雄玩了。
“我教你玩瑤和蔡文姬,以後沒小明,你還可以選這兩個。”
夏卿寶想了想“好。”
晚上十點,夏卿寶回去了。
霍斯年剛剛躺下,燈都沒來及關,就聽到夏卿寶在外麵敲門的聲音。
“霍斯年,你睡了嗎?”夏卿寶貼在門板上問“阿時叫我對你好點。”
“滾。”初時不說這句話,是不是她就不打算對他好了?
這麼聽初時的話,還回來乾什麼?去和初時過吧!
“你怎麼這麼凶呢?”夏卿寶在外麵大聲抱怨“我開門進來了啊。”
她把門推開一條細縫,小腦袋伸進來望著躺在床上的漂亮美人“薄司墨就不罵阿時,他還會給阿時做飯吃,他還會洗碗,同樣都是當老公的,你怎麼和他差距那麼大?”
她沒指望霍斯年也給她煮肉吃,好歹誇誇她,誇她漂亮,聰明就行了。
“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霍斯年本來看到她還有點高興,結果夏卿寶後麵這句話,差點沒把他氣死。
還在他麵前誇彆的男人,他有那麼差勁?
他倒是想誇她,可她有優點嗎?
夏卿寶才不走呢,一蹦一跳跑過來,趴在床頭瞅著她“我今天給阿時送禮物了,也給你送個。”
看在他給她肉吃,還讓人給她買奶茶的份上,就把她最寶貝的東西送一點給他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