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她再也不要對霍斯年好了,她覺得遊戲裡閨蜜標誌最好看,想和他弄那個標誌。
霍斯年不肯弄就算了,還罵她。
她給他送自己的菜葉子,他還生氣叫她滾。
她明天再和霍斯年說話,她就不是一顆小白菜。
夏卿寶這樣想著,進入休眠狀態。
初時和薄司墨圍在那株千年靈芝麵前研究。
“真靈芝?”初時暗暗咋舌,夏卿寶可真富裕,太壕了。
“真的。”薄司墨檢查一遍“明天我再問問斯年哪裡買的?”
初時看著他笑,霍斯年怎麼會知道哪裡來的,這是夏卿寶珍藏的。
她在深山老林裡呆了千年,有這樣的好東西也正常,她家裡可能也有,但是懶得去翻找。
估計有也是在南門,因為初家占地麵積並不大。
初時打了個哈欠,她靠在薄司墨的肩膀上“困了,”她想到什麼“你去那個小店裡買了什麼?我都看到了,你把東西藏在衣櫃裡。”
薄司墨摟著她的腰“沒什麼。”
他抱著初時朝樓上走去,低頭問她“你今天說了什麼還記得嗎?”
他低低的笑“阿時,我想再聽一遍。”
初時傻乎乎的問“我一天說那麼多話,我怎麼知道是哪一句。”
薄司墨不是傲嬌的人,尤其是他有前世的記憶,兩人相依為命那麼多年。
“你說要給我生猴子。”他淺笑“我都記著呢。”
初時臉一紅“我忘了。”
她閉著眼睛裝死“彆和我說話,我耳朵聾了。”
到了樓上的臥室,薄司墨把初時放下,他沒進去,就站在門口抱著她,他俯身捕捉到初時嬌豔的紅唇,輕柔地吻她,邊呢喃“今晚彆趕我走了好不好?”
他半是撒嬌半是請求“阿時,我想每個晚上都抱著你睡覺。”
轟隆一下,像是一個驚天炸雷打在初時的頭頂。
她臉蛋爆紅“你,你不要臉。”
“我才十八歲。”她覺得薄司墨好禽獸,她還這麼小,他竟然下得了手。
“不小了,成年了。”薄司墨鼻尖貼著初時的鼻尖蹭了蹭“我什麼都不做,就單純抱著你睡覺。”
初時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了“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”
她使勁推薄司墨“快去你自己的房間睡覺。”
兩人睡一張床,又是夏天,穿的也清涼,她才不信薄司墨忍受得住。
他要是真能不碰她,除非他不行。
薄司墨沒有再堅持,他親了親她白皙的額頭“晚安。”
初時小聲回了句晚安,忙進了臥室,把門關好,又鎖好。
想了想,這是薄司墨的家,他萬一喪心病狂怎麼辦?他有鑰匙。
初時又把臥室裡的小桌子搬了過來,放在門後麵,還在桌麵的最邊上放了個花瓶。
做完這一切後,她去浴室洗漱。
出來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了,小月亮躺在自己的窩裡趴著打哈欠,要睡不睡的模樣。
初時也沒去逗它,光著腳上了床。
她去摸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薄司墨的消息發了過來“寶寶,晚安。”
初時睡不著,想到薄司墨說要和她生猴子,她麵紅耳赤,很是羞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