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霍斯年起身,特意在寬大的電視機麵前走來走去,然後,他又看夏卿寶,這女人說句話會死啊。
神經病啊,夏卿寶在心裡把霍斯年罵了幾十遍了。
她看個電視,他總是擋住她的視線。
真想叉著腰踹他幾腳,太讓人討厭了。
也就她脾氣好,怕把他打死,忍住不揍他。
這要是在外麵,霍斯年這麼欠揍,說話又難聽,早晚被人打死。
夏卿寶給了霍斯年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霍斯年滿意了,他在夏卿寶旁邊坐下,他捂著嘴咳嗽“咳,咳咳……”
以前,隻要他一咳嗽,夏卿寶就會跳起來大叫“醫生呢?快給霍斯年看看。”
然而今早上,夏卿寶一臉嫌棄往旁邊挪了挪,好似他身上帶著病毒一般。
霍斯年瞪她,夏卿寶惡狠狠瞪回去。
“你啞巴了?”霍斯年抬腳,踢了夏卿寶一腳。
夏卿寶不理他,再往旁邊挪了一點。
“你說句話。”霍斯年又踢夏卿寶,沒敢用力踢,輕輕踢了踢“夏卿寶,你怎麼了?你說句話會少斤肉是不是?”
夏卿寶告訴自己,不要生氣,不要和他說話。
她垂著腦袋,不生氣,不打人,萬一把他打死了,她還要被抓去坐牢了。
“你頭發怎麼了?”霍斯年扯著她黑亮的長發,還拽了拽。
然而,夏卿寶還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管家從外麵進來,眼角抽了抽,提醒道“少爺,成熟點。”彆這麼幼稚行不行?
他在外麵都沒眼看了,這活脫脫跟個小學生一樣。
霍斯年一肚子正沒處撒,惡狠狠道“就你話多,出去。”
管家出去了,他家少爺要是有薄小少爺一半懂事就好了。
傭人端了早餐上來,夏卿寶的早餐是兩隻烤雞和一條烤魚。
她埋著腦袋,一隻手拿個雞腿在啃。
霍斯年慢條斯理喝了一口粥,當著夏卿寶的麵把那條烤魚拿了過來“這條魚是我的。”
然後,他等著夏卿寶罵他。
等了一會兒,夏卿寶還是不吭聲。
他搶了她的肉,她都不生氣了。
“夏卿寶。”餐桌下,霍斯年忍不住又踢了踢她“你是不是失聲了?”
夏卿寶不說話,當作沒聽到這話。
她把那兩個雞腿啃完,剩下的也不吃了,拿過紙巾把小嘴和手上的油漬擦乾淨,起身就走了。
霍斯年頓時覺得麵前的早餐都不香了,一點胃口都沒。
這女人一大清早的,鬨哪樣?
他離開餐桌,正要上樓去書房,就看到外麵的小花園裡,夏卿寶和幾個女傭坐在一起有說有笑,都拿著手機,這是要一起打遊戲?
以前她們打遊戲,霍斯年從不會說什麼。
家裡的事情沒那麼多,但是傭人多,因此每天工作的時間並不長。
夏卿寶經常和傭人玩,有些傭人還會教她認字。
這個智障,對彆人說說笑笑,和他一句話都不說。
真是氣死他了。
霍斯年背著雙手慢悠悠走過去“以後再玩遊戲就扣工資。”
扣人工資就是斷人財路,謀害父母,幾個女傭嚇得瑟瑟發抖,忙跑了。
霍斯年輕咳“其實我上午不是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