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薄正霆握住她的手“她姓初,初家和南門的人一樣,愛不得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?但凡她不姓初,不管是誰,我都同意司墨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你也見到了茵茵,難道你希望司墨以後和茵茵一樣?”薄正霆安慰性地拍拍溫軟的肩膀“司墨以後總會遇到一個適合他大女孩子。”
“可是,”溫軟擰著眉頭“他臥室裡的那些畫是怎麼回事?”
那個時候,薄司墨才幾歲啊。
他們從沒找人教過薄司墨畫畫,況且他的畫法不像現代手法。
“不管那些畫他是怎麼畫出來的,司墨是我們的兒子。”薄正霆眸色沉了沉“或許就像我猜想的那樣,司墨的身體裡住了個成熟的靈魂。”
溫軟大驚,一臉不可置信。
薄正霆帶著她在餐桌旁坐下“彆多想了,他是我們的兒子,這幾十年,咱們疼他勝過疼司淵和相思。”
溫軟垂下頭去“我知道了。”
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,她想到當薄正霆抱薄司墨回家,把薄司墨交到她的手上。
那是她第一次見他,小小的嬰兒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她,很可愛。
這是薄茵茵的孩子,她一看到這個孩子就哭了。
這個孩子很乖,不哭不鬨,她第一次抱著他,他乖乖地靠在她懷裡,非常安靜。
一直到薄司墨會說話,會走路,他就不讓她給他洗澡了,要自己洗。
可是他才一歲多,她哪裡放心,薄正霆工作繁忙,沒時間帶孩子。
她沒有辦法,就讓家裡的司機給薄司墨洗澡。
薄司墨兩歲時,彆的小孩還在玩泥巴,他已是開始學習看書了。
他學東西很快,不管是什麼,看一次就記住了。
一直到他五歲時,這個孩子越發聰慧。
轉眼,二十四年過去了。
溫軟卻覺得時間真短暫。
初時在外麵緩了好一會兒,才進了餐廳,看到薄司墨,她笑得燦爛“我好餓啊。”
她在椅子上坐下,拿起筷子扒飯。
薄司墨給她夾菜“媽和你說什麼了?為什麼不願意我聽?”
初時像是個沒事人一般“女人說一些私密話,你個大男人也要聽啊?”
薄司墨很正經“要。”
他給初時夾了一片牛肉放在她碗裡“說吧,什麼事瞞著我?”
如果不是有事瞞著他,初時不會跑出去接電話。
薄司墨盯著初時看,不想放過初時臉上任何表情。
小姑娘一直在吃菜,兩頰鼓鼓的。
薄司墨歎了一口氣“阿時,我不喜歡你有事瞞著我,我會胡思亂想。”
上輩子,她什麼都和他說,從不隱瞞。
可是到了後來,兩人年歲漸長,天成國強大了。
他們不再被困於那一方小院中,漸漸能夠自有出入,甚至可以在軒轅國都走動。
她的心思就深了,很多事寧願默默藏在心裡,也不願意和他說。
他那時有很多事要處理,經常忙得好幾天也沒和她見一麵。
很多事,尤其是不好的事情,她就不願和他說了。
直到後來,她騙了他。
也就是那一次,讓他徹底失去了她。
這種感覺,讓薄司墨害怕又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