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他接見過很多高人,不管哪個國家,都有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,隻能用玄學來揣測。
甚至,有句話叫科學的儘頭是玄學。
對未知的事物,人應該懷有一顆敬畏之心。
這個問題,初時在南門古書上看過記載,萬物碑上刻錄著世間萬物一生,死後,動植物都會陷入輪回,這世為人,再世就有可能為畜。
“會輪回。”初時不懂薄正霆為什麼這麼問,還是解釋“如果一個人臨死前執念太深,他下一世就有可能帶著前世的記憶所出生。”
溫軟震驚地看著初時,好一會兒,她才看薄正霆。
有什麼在她的腦海中閃過,如果初時說的是真的,人死後真能輪回,且有些人會帶著前世的記憶。
那麼,薄司墨就有可能帶著前世的記憶出生。
薄正霆也陷入了沉思,初時的話,他信了。
他接觸過南門的人,也知道初雲的存在,那是個所有上流社會的人都會敬畏害怕的人。
有些事,無法解釋。
比如命,比如運。
初時拿了一塊點心慢慢吃著,她心裡的想法都是,薄叔叔和溫阿姨問這個乾什麼?
他們怎麼還不叫她離開薄司墨,怎麼還不朝著她甩支票呢?
想到此,初時看自己的小包包。
他們朝她扔支票,她就朝他們扔卡,告訴他們,她特彆有錢。
“不可能。”溫軟突然出聲,她拽著薄正霆的衣領,因為害怕不安,指尖都發白了。
她情緒激動,眼裡的惶恐怎麼也掩藏不住。
薄正霆忙把她拉入懷中,他抱著溫軟站起身“初小姐,你在這裡等一下。”
他帶溫軟去了隔壁的雅間,一牆之隔,隔音效果很好,朱紅色的門板被關上後。
溫軟急切開口“司墨不可能帶著前世的記憶。”
她說完,又覺得這句話不對。
薄司墨太聰明了,剛學會走路就不讓他們抱了,也不讓他們幫忙洗澡,尤其是她這個母親。
一切都表明,他一兩歲時就懂了很多事情了。
可是,如果他真的有前世的記憶。
那麼,他應該會知道他不是溫軟和薄正霆的孩子。
但這麼多年下來,薄司墨深信不疑他是薄正霆和溫軟的孩子。
薄正霆安慰性地拍著溫軟的肩膀“怎麼說?”
他和溫軟想到一塊去了,要是薄司墨真有前世的記憶,一出生就有的,那麼他必然知道是他把他抱給溫軟撫養。
薄司墨幾個月時,他們抱著他時,偶爾也說過薄茵茵和南修明的事情。
他要是真有前世的記憶,那麼必然記事了。
但薄司墨特意找溫軟問過南修明和薄茵茵,他一直就不知道這兩人的存在。
說他沒有前世的記憶,那些畫改怎麼解釋。
難道真是臆想症,一切都是他想象出來的?
薄正霆眸光更沉了“明天我抽點事情和司墨談談,就問他和初時的事情,要是他執意要和初時在一起,我們也沒辦法了。”
“我怕他會死啊。”溫軟哽咽出聲“他那麼點時,你把他給了我養育,我待他勝過司淵和相思,二十多年過去了,即使他不是我所生,我把他當親兒子看待,茵茵是你妹妹,更是我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