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初時覺得江景盛和徐丹青是一家人,而她隻是個外人而已。
她要是回江家,對誰都不好。
“哪能不回去,你現在還小,不懂家人的重要性。”文靜姝勸說,她拉著初時的手,把那對絞絲玉鐲戴在初時的手腕上。
一隻手戴一個,玉石瑩潤有光澤,映襯著初時纖細白嫩的手腕,非常漂亮。
文靜姝滿意地點點頭“阿時長得真好看。”
被人誇好看,初時微喜,紅著臉道“文奶奶年輕時候也是個大美人啊。”
“老了,比不得你們這些小年輕了。”文靜姝盯著初時的右手腕看了一會兒“這手鏈顏色怎麼不一樣?”
她摸了摸上麵的小鈴鐺,就兩顆是粉紅色的,其他都是透明色,冰冰涼涼的,很是舒服。
“這是水晶做的?”她好奇,問了一句。
其實初家的鈴鐺,初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,畢竟一出生就有的,死亡時鈴鐺也會消失。
但怕文靜姝繼續問,初時說“嗯。”
“司墨送的?”文靜姝又問了一句。
“不是,我自己買的。”初時笑著問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顏色不搭配。”文靜姝又看了一眼“奶奶讓人給你做兩串手鏈鈴鐺,一串透明色,一串粉色,這樣你戴著也好看。”
然後,她又看初時白嫩的脖頸,修長如白天鵝,肌膚瑩白無暇。
“阿時是個精致的美人,難怪司墨這麼喜歡。”文靜姝笑眯眯的打量著她“這孩子也真是的,就不知道給你買點首飾。”
“奶奶給你。”文靜姝拉著初時請去拉自己的首飾盒,她祖上是高官,傳承下來的珠寶首飾很多,有些幾個兒媳婦一直想要,孫女也問過她。
她一直沒給,本想著死了後,讓家裡的後代分了。
但現在看到初時,她是真的喜歡。
文靜姝拿了一條碧璽項鏈給初時“快戴著。”
“耳環你也拿著。”她想了一下“算了,奶奶拿個首飾盒給你把東西裝起來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初時拒絕“文奶奶,我不喜歡這些。”
“不喜歡也得拿著,以後傳給你和司墨的孩子。”
九點半,薄司墨上來了。
初時正在和文靜姝聊天,說的是文靜姝年輕時候的事情,看到薄司墨,文靜姝就笑“時間不早了,那你帶阿時回去吧,以後常回來看看我和你們爺爺就行了。”
說完,又把首飾盒塞到初時手裡“拿著。”
初時推辭好多次了,再拒絕就對不起老人的一番好意。
她想,等下把東西給薄司墨。
老太太很喜歡花,也養花,她以後送老太太幾個古董花瓶。
薄司墨說“好。”
“你爺爺和你說了阿時的婚事沒有?”文靜姝抬手,示意薄司墨先坐下“選個好日子,你們先訂婚。”
初時往薄司墨身邊挪了挪,又伸著瑩白的小手扯著他的衣角“拒絕好不好?”
她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“我還小嘛。”
聲音嬌嬌軟軟的,在像薄司墨撒嬌。
薄司墨心一熱,把她的手抓住,在她掌心摩挲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