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真病了,最傷心的估計就是老太太了。
夏卿寶把那一碗雞湯喝完“他沒病,醫生說是身子虛弱,叫他克製點。”
醫生說的委婉,夏卿寶也不懂。
初時也聽不明白“那就好。”
夏卿寶把自己的椅子挪過來一點,和初時腦袋碰腦袋“阿時,你有沒有和薄司墨那個啊?”
昨晚霍斯年說夫妻間都要做的,她雖然不懂,可是還是挺歡喜的。
好像霍斯年也很喜歡。
就是有點害羞,她突然擁有人類的情緒一般,害羞到不敢看霍斯年。
“哪個”初時茫然。
“就是在一張床上睡覺。”夏卿寶耳朵都紅透了“還要不穿衣服。”
她越說聲音越小,害羞了,湊到初時耳邊嘰裡呱啦說了一堆。
因此,夏卿寶沒看到初時的表情從震驚到羞澀,最後和她一樣,臉紅了,鼻子和耳朵也紅了。
說完後,夏卿寶一臉期待地看著初時“你和薄司墨有嗎?”
初時低著頭,聲音像是蚊子在嗡嗡叫“沒有。”
“啊,”夏卿寶還有點失望“沒有嗎?可舒服了,你和薄司墨去試試?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嗎?”初時強忍住羞恥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夏卿寶是真的不知道。
初時本想說幾句,奈何不知道怎麼說,於是她換了個問題“你有沒有覺得身體痛,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。”
夏卿寶“沒有,我可精神了。”
她一塊木頭,痛什麼,把她砍了她都不痛的。
初時哦了一聲,她想到了自己在追的那個總裁文,女主被大總裁之後,總是腰酸背痛,第二天腿腳無力,還會睡到中午才醒。
她決定了等下要去那個文下麵留個言,說作者是騙子。
她好朋友彆提多精神了,明明哪兒都不痛。
初時在那裡喝了半碗雞湯,本想上去看看霍斯年,可是又不好意思,乾脆抱著小月亮走了。
他走後沒有多久,宋靳楚過去了,他今天穿了一套粉色的休閒服,騷包得不成樣子。
宋靳楚已經從醫生那裡得知霍斯年為什麼會病倒了,當他聽完醫生的話後,笑了大半個小時,笑得肚子痛,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好兄弟這也太弱了吧。
看好戲怎可少了他宋靳楚。
宋大少屁顛屁顛趕出來了,還給霍斯年帶了兩幅豬腰子,又搶了他妹妹買的一包腰果。
一進門,就看到正在吃哈密瓜的夏卿寶,瞧那張小臉蛋紅潤的。
“嫂子好,斯年呢?”難得地,宋靳楚主動打了個招呼。
夏卿寶見過他幾次,自是認識“他在床上休息。”
宋靳楚盯著她看了幾秒,提著禮物慢悠悠上樓了。
周婉年紀大了,和霍斯年說了幾句後,老太太困了,讓傭人扶著去臥室休息去了。
因此,房間裡隻是霍斯年一個人。
他身材頎長,此時正虛弱地躺坐在床上玩手機,那雙大長腿大大咧咧地伸直著。
麵色是不正常的蒼白,唇色也是蒼白的,黑發亂糟糟的,眼瞼下還掛著兩隻憂鬱的熊貓眼。
一看昨晚就沒睡好覺,唯有神采還是不錯,看得出心情很好。
“我聽說你腎虛。”一開口,宋靳楚毫不客氣“多吃點豬腰,吃什麼補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