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“你有他的電話對不對?你給他打電話,就說我要見他,修明呢?他葬在哪裡?我想去看看他,我的孩子在哪裡?”
那一瞬間,薄茵茵十分清醒,美眸裡淚水洶湧。
春花還是第一次見她哭,她照顧薄茵茵多年,已是有了一些感情,再加上同情她。
她看王嬸“堂姐,你去給總統打電話?”
薄正霆自是留了私人號碼給她們,甚至守在外麵的那些保鏢,薄正霆也告訴了她們,說遇到什麼事情找保鏢,尤其是遇到壞人。
王嬸忙把碗筷放下,雙手在衣服上使勁擦了擦,就聽到薄茵茵一直在說孩子,一會又是三哥。
“你看著姑娘,我去給總統打電話。”王嬸不敢深想那句孩子是什麼意思,總統家的秘辛哪是她這種普通人能夠知道的。
她也懂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
王嬸去拿手機了,電話打通了,卻沒人接。
她猜到了,國內外那麼多事當著總統處理,他哪裡有那麼多時間照顧這個妹妹。
王嬸把手機放下,出去了。
春花已經扶著薄茵茵走到花園裡了,那些花是幾個保鏢種的,她一個農村婦女,一個字都不認識,會用手機打電話都是保鏢們教了很久。
春花隻知道那些花好看,是什麼花她不知道“姑娘,你看看這些花,咱們在外麵走半個小時,等下我給你洗澡,今晚早點睡覺。”
薄茵茵不說話,安靜地走著。
春花倒希望她發病了,對著空氣罵幾個小時也好,她都習慣了。
一直到她給薄茵茵洗了澡,照顧著薄茵茵躺下,薄茵茵還是沒說話。
春花見她閉上眼睛,她在床邊守了十分鐘,覺得薄茵茵睡熟了。
她關了臥室裡的燈,輕手輕腳走了出去。
她和堂姐睡一間屋子,就在薄茵茵臥室的旁邊,離得近,方便晚上薄茵茵要是有點響動,她們能夠聽見,早早跑過來。
王嬸正在看電視,沒有放聲音,怕吵醒薄茵茵。
“你說姑娘以前是不是失去了孩子才瘋的?”春花在她旁邊坐下“這麼漂亮的人,還是總統的妹妹,要是沒瘋,指不定多少男人追求。”
“這話你彆在外麵說,”王嬸瞪她一眼“咱們把她照顧好就行了,其他的都彆想。”
這二十年來,薄茵茵發病的次數那麼多,她們聽了二十年,自是聽懂了一些。
但不敢說,懂了也要裝作不懂。
春花看麵前的電視機“唉,她今天一句話都沒說,明天我去叫醫生過來給她看看。”
她知道的,夏天是精神病高發的季節,有些病治好了,在夏季也有可能複發。
許是天氣的緣故,精神有問題的人會在夏天變得更加暴躁。
然而,薄茵茵今天竟然這麼安靜。
這讓春花擔心。
“會不會是姑娘的病好了?”王嬸提了一嘴“她不發病時就安安靜靜坐著,怪讓人心疼的,誰能看出她有病。”
“可她以前每天總會說幾句後,今天一句話都沒說。”春花歎口氣,沒心思看電視劇了。
她出了臥室,去了隔壁,推開門後又開了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