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文靜姝想著為初時準備嫁衣了,她思想傳統,不愛西式婚禮,喜歡中式傳統婚禮。
“找到了,說是十點過來。”傭人過來問“老夫人,要不要給初小姐打電話?”
“當然要了,”文靜姝笑眯眯的“叫他們給阿時量體裁衣,除了嫁衣外,還得多給她做幾套衣服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“我看接道上好多小姑娘都穿漢服,得給阿時也準備幾套,旗袍也要做。”
傭人點點頭,給初時打電話去了。
薄回璋下來了,他沒吃多少早餐,因此,一言不發坐在餐桌旁。
文靜姝看他一眼後,戴著老花鏡看起書來。
八點,初時被薄司墨叫了起來,她晚上沒睡好,眼皮有點腫。
被薄司墨從床上拉起來後,還閉著眼睛靠在薄司墨懷裡撒嬌。
“我困,還想睡會,好不好?”初時說著就打了一個哈欠。
薄司墨牽著她的手朝浴室走去“吃了早餐後再睡。”
初時哼哼唧唧的“好吧。”
一直到刷了牙洗了臉,她才算是徹底清醒過來。
初時和薄司墨下了樓,餐桌旁,小月亮正在吃它的早飯。
初時跑過去摸了摸它的頭,邊和薄司墨說“我要是去郊外玩你是不是得跟著?”
薄司墨一愣,很快道“近的地方讓保鏢跟著,遠的地方得我陪著你才能去,郊外太遠了。”
又怕初時生氣,覺得他管製她的自由,薄司墨補充“阿時,我心眼小,人又愛胡思亂想,你離開我的視線太久,我害怕。”
他怕失去她。
尤其是前世發生的事情。
他得知她的死訊後,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後悔。
初時垂下眸子,默默把手收了回來“我就是隨便問問,不會亂跑的。”
她是必須去粵州的,但是很難離開。
一旦出了這個小區,就有保鏢跟著,而且那些保鏢都是偽裝成普通人。
初時根本認不出哪些是薄司墨安排的保鏢。
她開始反思自己,是不是做了什麼?以至於薄司墨這麼沒有安全感。
她不渣啊,和薄司墨在一起後,怕他吃醋,都會和其他男性保持距離。
就算和哪個男人說了一句話,她都會告訴薄司墨。
所以,他為何還是沒有安全感?
“吃早餐,等下我要睡覺。”
大概是八點半,薄司墨去公司了。
薄家老宅子那邊打了電話過來,說是叫了繡娘要給她做嫁衣。
初時不懂這些“文奶奶,可以做旗袍嗎?”
她很喜歡旗袍,覺得很好看,婀娜多姿,有女人味。
薄司墨曾經說過要給她做旗袍。
然後她自己還在網上買了一件旗袍。
結果呢,在薄司墨麵前試穿過一次,那男人再不提給她做旗袍的事情了,並且不準她穿,說是他不喜歡。
眼睛都看直了,還不喜歡?騙誰呢?
文靜姝在那邊笑“你想要什麼衣服都給你做,奶奶讓司機來接你,就讓繡娘給你量下尺寸,一會兒就好了,今天就留在這邊陪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四點,在薄正霆的安排下,溫軟離開帝都。
溫軟特意給薄司墨和薄相思打了電話,說要去趟江南小鎮看望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