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薄正霆想到二十多年前,南修明過來找他。
南修明明知道自己會死,還是心甘情願死去,隻請求他保全薄茵茵,照顧他們的孩子。
如果他現在讓薄司墨選擇,薄正霆毫不懷疑薄司墨的選擇和他親生父親當年的選擇一樣。
情種原來也是會遺傳的,再想到薄司墨的臥室裡那些畫卷。
薄正霆好似一瞬間蒼老十歲“司墨和初時的事情,咱們彆管,孩子大了,有他自己的造化,不管是何種結局,都是他自己的選擇,司墨是成年人了。”
未成年人做選擇沒有承擔後果的資本,可是成年人不一樣。
既然成年了,薄正霆不打算乾預薄司墨的任何事。
尤其是溫軟和他說了那件事後,薄司墨從五歲起就可以畫初時,薄正霆特意問過初時,初時和他說了輪回。
那晚之後的第二天,薄正霆就見了佛教的某位大師。
因為他身份的緣故,薄正霆認識的人裡麵不乏能人異士。
佛教最講究前世今生,輪回善緣。
那個大師和薄正霆說了很多話,尤其是關於人和物之間的輪回。
薄正霆不是佛教徒,但對於他人的信仰,他保持著一顆尊重和敬畏之心。
這是做人最基本的素養。
所以薄正霆尊重那個大師說的一切話,也敬畏那個他未知的領域。
溫軟是想乾涉,但她知道薄司墨的性子,從小有主見,路都走不穩時,就要自己洗澡,不肯讓大人幫忙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溫軟勉強笑了笑“這事就這樣吧。”
薄正霆在那邊道“處理好茵茵的事情後,你早點回來,要是想回小鎮,也可以去住一段時間,我有空後會過去接你。”
溫軟想到父母“我還是回家陪陪爸媽吧。”
半年不見,她發現他們的頭發已是全部花白了。
掛了電話後,溫軟朝初時的方向走了過去,初時還坐在石凳上,似乎是覺得熱,她乾脆趴在石桌上,也把腦袋擺放在上麵。
見溫軟過來,她表情呆呆的“阿姨。”
“你要去就去吧,正霆和我說了一會兒話,我知道你和我們不一樣的。”溫軟柔和一笑“阿時,阿姨隻希望你以後會善待司墨。”
她說完這話,垂下眸去,好像有萬千話語,最後都化為一聲“進去吧。”
初時認真地看向她“好。”
她起身,沒拿自己的東西,手機是福伯給她的,就這幾天用會,方便她和兩個司機聯係。
到薄茵茵的臥室外麵,初時推門而入,臥室裡的空調開的很低,突然踏入,尤其是從外麵的燥熱之地進入。
初時隻覺得涼颼颼的,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胳膊。
她搓了搓雙臂,慢慢走過去,初時看到薄茵茵的屍體。
她是上吊自儘的,死狀並不好看,因此王嬸一直拿白色的布匹遮住薄茵茵的臉龐。
因為用專門的藥水保存著屍體,即使這麼多天了,還是一點腐爛之氣都沒,也沒異味。
初時隻是看了一眼,就把視線移向了彆處,看的是不遠處的梳妝鏡旁。
薄茵茵的靈魂飄蕩在那裡。
初時能夠感知到她,並且進行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