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生很偏執!
哪裡瘦了?薄司墨剛才看了她一眼,發現初時麵色紅潤,想必這幾天過的不錯。
她過得好,他不開心。
她要是過得不好,他更不開心了。
總之就是生氣,想作一下。
“薄司墨,”初時眨巴下眼睛“我想親親你。”
他要是還不理她,那她就沒辦法了。
薄司墨心裡暗喜,麵上還是一絲表情都無,如果她再說幾句好話,他就理她了。
初時等了一會兒,見他還是不理她。
“不理我算了,我回老家了。”她跺跺腳“你以後一個人過吧。”
她轉身就走,剛走了兩步,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抓住,他的聲音低沉暗啞“不準走。”
初時笑眯眯的回頭“不氣了?”
薄司墨麵容彆扭,抓著她的手不肯放,但卻是看向彆處。
“司墨哥哥,”初時踮起腳尖,在他精致的下顎上啄了一口“彆氣了。”
薄司墨依舊冷著臉“還要。”
初時一愣,還要什麼?
薄司墨特彆不自在道“是你自己說要親我,我又不想。”
好吧,要麵子。
初時又踮起腳去親他,從臉頰一直親到眼睛,就是不肯親他的唇。
最後還是薄司墨受不了,抱著她狠狠吻了很久。
一直到初時的嘴唇都被他咬腫了,他才放開她,趴在她身上劇烈喘息。
要不是地點不對,薄司墨真的想。
他看著初時布滿朝霞的小臉蛋,吻了吻她的眼睛,惡狠狠道“以後再敢這樣做,我就打斷你的腿,把你鎖在床上。”
他沒瘋,強大的自製力讓他理智清醒,他不能瘋。
一個瘋子會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來,無法給他心愛的小姑娘幸福。
薄司墨想給她的是一份健康積極的愛,而不是一份病態畸形的愛。
初時本想說還敢,但對著薄司墨暗沉的眼睛,隻能改口“不敢了,以後去哪裡都告訴你。”
“那還差不多。”薄司墨心情大好,對著初時的紅唇狠狠咬了一口。
他抱著初時不肯放手,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,下巴擱在初時的肩膀上親昵地蹭著。
“阿時,你去哪裡都要帶著我?”薄司墨才發現自己如此沒有安全感。
初時用力點頭“好。”
下次再也任務,和他說一聲吧,要是薄司墨不準她去,她就偷偷跑去。
至於帶他去,初時想,得去問問福伯,看能不能帶他人去?
初時還有點害怕,怕薄司墨以為她有病,畢竟她能夠和主動找她的靈魂交流。
“不管什麼事都不要瞞著我,”他突然話鋒一轉“你真去看望撫養你長大的白姨了?”
初時表情微變,很快恢複正常“嗯。”
撒謊了,薄司墨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但他沒有拆穿“那什麼時候讓我見見白姨,她既然養育了你,你把她看得那麼重要,我自然要好好孝順她,我們把她接過來一起住好不好?”
初時想,要是白姨知道她找了男朋友,怕是會打死她。
她離家前,白姨都不知道強調了多少遍世間男兒多薄幸,一再告誡她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不可以談戀愛,不可以喜歡誰。
“她喜歡清淨,不喜歡大城市的生活,嫌吵鬨。”
“世外桃源很安靜,壞境也好,不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