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公子,我希望你可以說話算話。”
她哈聲哈氣,如一條生命快要抵達儘頭的小狗一般,儘力地幫葉蠻舔鞋。
葉蠻一臉得意,竟還歡快的哼起了小曲兒。
一旁的銀甲衛士,早就看不下去了,一個個彆過臉去,麵色沉重。
妙玉身體虛弱,舔鞋的時候,舌頭並不靈活,而且口中還有止不住的血絲流出來。
葉蠻的曲子已經哼完了,低頭看去,妙玉那臟兮兮的模樣,突然令葉蠻感到惡心,便又是猛然踹出一腳。
突如其來的一腳,妙玉終於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啊!”
她死人一般,仰翻在地,連掙紮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。
葉蠻卻是怒意難消,又是一腳踹在妙玉傷痕累累的臉上。
“哢嚓!”
妙玉的脖子,傳出錯位的聲音。
這一次,她沒有發出一聲悶哼,又一次無力的暈死過去了。
見此一幕,葉蠻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,躺在地上的楊九天。
遂即,又往妙玉的臉上,吐了一口口水,再在妙玉的身體上,撒了一泡尿。
才泄氣說道“草泥馬,你這賤貨連舔鞋都不會,不如早點去死好了!”
語罷,他又緩緩走到楊九天的身邊,伸手探了一下楊九天的鼻息。
見已經沒有了鼻息,這才放心地站起身來。
左右看看楊九天和妙玉,又歎息一聲道“唉,我這人就是這麼心善,真是便宜你們這兩個混蛋了,死了還給你們湊成一對。”
語罷,他終於帶著他的銀甲衛士們,離開了那處廢墟。
他們都以為,楊九天已經死透了。
但他們不知道,楊九天和死亡血鴉,是真正的同體而生,同體而亡。
人類在沒有獲得超自然能力之前,生命力是極為脆弱的。
但那死亡血鴉不同。
它掙紮,它不容許自己附體的主人,這麼快就死掉。
它在楊九天的身體裡咆哮。
“吼!”
它怒吼!
“不可以!”
“我不可以就這樣死去!”
“我要活下來!”
它用自己超自然的血脈,將插在楊九天胸腔內的匕首,奮力的擠了出去。
然而這麼做的結果,就是楊九天體內的鮮血狂湧不止。
一條血柱,從楊九天的胸腔裡,噴射而出。
楊九天的臉色,很快變得蒼白。
死亡血鴉這才意識到,原來人類的生命,是不可以缺少血液的。
有些冷血動物,可以在斬了頭以後,還能繼續存貨七天,甚至好幾個月。
但人類若是沒有了頭顱,很快就會死亡。
而沒有了心臟,跟沒有了頭顱,是同樣恐怖的結局。
楊九天的心臟破了一個大洞,他的鮮血很快就會流儘。
然而那死亡血鴉的生命力強得驚人,也不知道它用了什麼能力,竟然用自己的鮮血,將楊九天心臟的窟窿給堵住了,就連胸膛表麵上的傷痕,也一並修複了。
那模樣,就像是根本沒有受過傷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