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守衛萬沒想到,楊九天竟絲毫不懼怕他們手中的長矛。
兩個守衛同時向後退了一步,並警告道“你彆再過來了,否則的話,就彆怪我沒對你不客氣!”
楊九天聞言,冷笑。
“嗬嗬。”
他並沒有把他們的警告放在眼裡。
再次向前邁出一步。
那兩個守衛麵色一沉,也不再後退。
楊九天笑聲停止,也有了片刻的遲疑。
他當然知道,如果硬闖,又要耗費不少的體力和時間,跟這些冷血的家夥周旋。
也正是此間,原本屬於盧家軍的高奎,突然出現在那兩個守衛的身後。
“兄弟,彆那麼執著,他是楊九天,相信你們也聽說過的。”
高奎雖然長得肥肥胖胖,之前也一直都顯得憨頭憨腦。
但此間,他一掃往日的風貌,看起來滑頭滑腦的。
從懷中掏出一些碎銀,隨意丟給那兩個守衛。
守衛接過碎銀,眼前立時放了光。
“噢,原來是鼎鼎大名的楊九天啊。”
“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兩個守衛沒有見過楊九天本人。
此番得知,麵前這個長得溫和、秀氣的少年,就是楊九天,立刻變得謙恭有禮。
守衛一臉激動,把碎銀放回懷中,便是用請的姿態,邀請楊九天進入軍營。
“哼!”
楊九天有些不滿,冷冷瞪了那兩個貪婪,又冷血的守衛一眼。
也不再去追究,高奎是否曾經出賣過自己,隻是急切問道“高奎,你知道哪裡有軍醫麼。”
“要說軍醫,其實有一個跟你還挺熟的。”高奎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他的臉上,明顯對楊九天,表現出了一些歉疚之色。
楊九天急著救人,也看得出高奎心中有鬼。
就在這一個照麵,他已經確定,就是高奎出賣了自己。
但他也清楚,在這樣的戰國時代,人人自危。
誰都想活得更長久一些。
便也沒有追究,隻是對高奎的囉嗦厭惡至極。
“廢話少說,快告訴我,他是誰,現在在什麼地方。”
高奎見楊九天沒有追究他的不是,向楊九天投以感激的目光。
但仍然不緊不慢地說道“據我所知,修肯他們家世代行醫,相信他的醫術之高,普通的軍醫都無法與他相比。”
楊九天聞言一愣,他之前並不知道這些。
此間,他也不太想去找修肯。
但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,也就少了許多的計較。
極速行至遠征軍的營舍。
修肯、德誌、羅覺、羅森,他們都是同一個寢室的。
時至午夜,他們早已入睡。
“咚咚咚!”
高奎替楊九天敲了門。
“誰啊。”
問話的正是修肯。
“是我,快開門,我找你有急事。”楊九天急匆匆地說道。
立時,裡麵傳來一陣“悉悉索索”的穿衣穿鞋的聲音。
“來了。”
修肯大步前來,開了門。
見到眼前的一幕,卻是一臉震驚問道“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少廢話,快救她。”
楊九天滿目凝重,直接把妙玉抱入了他們的寢室。
點了油燈。
寢室裡的其他人,也都相繼醒來。
大家對房間裡,突然多了一個傷痕累累的女人,感到很吃驚。
但每個人的臉色,都顯得很凝重。
修肯輕輕脫下妙玉身上的血衣,小心,而仔細地,檢查著妙玉身體的各處傷口。
大家都彆過臉去,屏住呼吸,不敢打擾。
不久以後,隻見修肯連連搖頭,沉重地歎息一聲道“她的傷勢太重,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