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勝利果然急了,上前一步,倏然出手,抓住楊九天的胳膊,道
“好啦,我想聽聽,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。還有,你們到底有什麼計劃。”
楊九天被拉住,當著周邊許多銀甲衛兵的麵,他自然不能掃了刁勝利貴公子的臉麵,便是回身,正視著刁勝利那張減少了許多銳氣的臉,平靜道
“隔牆有耳,等我們進了萬蛇窟以後,你自然會明白我們的計劃。”
“可是”
刁勝利似乎還想知道許多事。
然而,楊九天沒有繼續多言,便是輕輕掙脫刁勝利的手,返回到自家兄弟的身邊。
這時,刁勝利竟拉著妹妹,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,並衝著眾人抱拳一禮,道
“過去的事情,本公子可以不追究。隻是,這件事情關係重大,或許,我們應該從長計議。”
楊九天含笑不語。
德誌卻是淡淡地笑著,開口答道
“刁公子,其實在整個軍事學院當中,刁振東最大的目標是誰,想必你比誰都清楚。我們說是幫我們自己,其實也是幫助公子你。”
這句話,也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。
其實他們在朱翔給予的情報當中,早就已經知道了刁振東叛變一事。
方才,德誌對楊九天說明了其中原由。
而且,在這之前,楊九天也早已經開始懷疑刁振東的叛變。
剛才修肯給楊九天的那張紙條,事實上並非出自修肯的筆墨,而是來自盧傲。
盧傲可以作出這樣的假象,是因為他並不了解他們地下黨這些兄弟之間,究竟有著多麼深厚的友誼。
盧傲以為,用修肯的生命作要挾,就可以讓他們全軍覆沒。
的確,修肯過去一直用一種膽小怕事的形態,呈現在眾人的麵前。
但是,作為地下黨中的一員,修肯同樣是一個善於偽裝的高手。
此間,他們合力演出,總算讓刁勝利上了勾。
刁勝利一番思量,總覺得楊九天他們所言極其有道理。根據刁振東和他的父親之間,那種深仇大恨。想必,刁振東一定會在這種時候對自己下毒手。
隻是他仍然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,“為什麼刁振東會成了這裡的老板?”
德誌解釋道“你們家建設的是不死城,而你們沒有出資建設軍事學院。你想一想,在顏國,除了你們家,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財力能夠建設這所軍事學院?”
刁勝利聞言,似乎若有所悟。他在眾人麵前來回踱步,顯然正在做思想鬥爭。
於是,精於計算的德誌,又出言問道
“刁公子,在這之前,我還想問一問,公子為何會前來這所軍事學院?”
刁勝利聞言,停下腳步,道
“我記得,是一個神秘人給我寄了一封信,讓我必須來軍事學院找一個人,因為這個人的存在,會影響到我們刁家未來百年的運程。”
“那麼這個人是誰?”德誌追問。
刁勝利沉思了片刻,猶豫道
“心中沒有明確指明,隻說那個人是我爹的故交。”
此言落定,楊九天立刻插言,道
“刁公子,你可記得曾經在天羅大陸流傳多年的一句話麼。萬金羅釵翡翠冠,藍魅紗裙灑紅顏。”
刁勝利聞言一驚,目光中流露出一抹難得一見的震撼,“你是,你是說,那個曾經拋棄我爹,選擇了刁振東的那個賤女人?”
“嗯。”
楊九天點頭,道
“那個人就在這所軍事學院裡,而且她改名換姓,就是我們的同班同學,郝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