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顏凝玉的聲音也充滿了愉悅,“我們都知道,你一定可以做到。雖然你雙手沾滿了鮮血,但你殺的人,沒有一個人是不該殺的。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是出於善意。所以,你一定會得到你該有的一切。”
“是麼,你說的是真的麼?”黑修羅激動地搖晃著顏凝玉的肩膀,“如果真的是這樣,是否也包括了你?”
“我?”
顏凝玉立時沉默下來,同時後退一步,將黑修羅冷冷地推開,“對不起,黑東西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黑修羅聞言,沉默了良久,再一次鼓起勇氣,大步走到顏凝玉的跟前,抬手,便是拉著顏凝玉跑向了東山。
他們的動作奇快,步伐如風。
“呼呼!”
每走一步,他們的腳下,都會卷起一陣狂卷的疾風。
此刻的他們,已經不再是意武巔峰層次的武者。
三年的時間,黑修羅已經可以腳踏虛空,禦劍飛行了。
眨眼睛,他們就已經來到了東山最高的山巔之上。
“黑東西,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!”
顏凝玉被黑修羅突然的舉動,給嚇住了。
黑修羅卻是仰天大喊“小烏鴉,我愛你,小烏鴉,我愛你!”
他的喊聲,在山穀間回蕩。
不消片刻,白修羅,金修羅,妙玉也一並趕來了。
他們都是踏空而來。
在聽到黑修羅的表白之時,白修羅也哈哈大笑,“老金,看來,我們又少了一個對手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金修羅也對此無比高興,“其實小烏鴉和老黑,真的挺般配。”
“不!”妙玉站在虛空之上,凝重說道“依我看,顏凝玉不可能和黑哥哥在一起。”
“怎麼?”白修羅詫異問道“妙玉,難道你和顏凝玉有過交流?”
“嗯。”妙玉點頭承認,“我的確和她交流過,而且我很清楚,她也的確深愛著黑哥哥。隻是花仙洞有花仙洞的規矩,如果她選擇了黑修羅,就必須要承受天罰死劫。如果她無法度過天罰死劫,那麼後果,也將會很明顯。”
“但是,決定權還是掌握在小烏鴉自己手上的不是麼?”白修羅貌似風輕雲淡地說道。
“是啊,還是等等看她的答案吧。”金修羅也不再多言。
三人站在虛空之上,沉默下來。
而站在東山最高峰的顏凝玉,也一直保持著沉默。她沒有給黑修羅任何答複。
黑修羅亦是靜靜地等待著答案。
現場的情況,似乎顯得無比尷尬,每一個人,都無比的不自然
正當大家陷入了冗長的沉默。
現實中,楊九天也已經抱著楊九天,來到了東山的最高峰。
他們看到了頭上戴著血玫瑰的顏凝玉。顏凝玉的手裡有刀,帶血的尖刀。
她一直用尖利的刀劍,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陣亂刺。仿佛那腿,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。
一刀,兩刀,三刀無休無止。她的腿,已經是血肉模糊。
但根據亂神煞的特殊性,他們又無法對此作出任何阻止的行為,否則的話,後果將會更加的不堪設想。
楊九天眉頭緊蹙,將妙玉放下來,突然間,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。
妙玉看在眼裡,心疼地說道
“主人,你是不想想起了金修羅的往事?”
“沒錯!”
楊九天的淚水忍不住滑落。
腦海裡的記憶,仍然如電影一般在繼續播放。
麵對沉默了許久的顏凝玉,黑修羅終於忍不住自嘲一笑,“嗬,嗬嗬,嗬嗬嗬,我就知道,你一定看不上我,對麼。你嫌棄我雙手沾滿了鮮血,你嫌棄我沒有英俊的外表,你嫌棄我沒有善良的靈魂,你對我的一切,都覺得很不稀罕。你輕視我,看不起我,在你的心裡,我隻是一個來自外界的可恥的入侵者。我侵犯了你的領地,讓你為難了足足三年。你陪著我們度過了痛苦的三年時間,你一直都對我們懷著濃濃的恨意。對麼,對麼,對麼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步步後退。
顏凝玉突然哭了,“嗚嗚”她嗚咽著,哽咽說道
“黑東西,沒想到你是這樣想的。那好,既然你非要這麼想,那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。冥冥中自由注定,我們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,隻要你好好的,我就可以心滿意足了。”
語罷,顏凝玉憤然轉身。
黑修羅大步追了上去,再一次拖住顏凝玉的手,質問道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做冥冥中自由注定,什麼叫作不能在一起,什麼叫做隻要我好,你就可以心滿意足了!你把話給我說清楚,否則的話,我們誰也彆想離開這兒!”
顏凝玉沒有掙紮,即便自己的手被黑修羅捏得生疼,也隻是強自忍受,平複心情,淡淡說道
“黑東西,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。如果你真的喜歡我,請你放開我。我們之間,是不可能有任何結局的。”
“不!我不放!”黑修羅緊握著顏凝玉的手,更添了幾分力道。
“卡擦!”
顏凝玉掌心的骨頭,都快要裂開。
黑修羅仍然沒有要鬆手的意思。
顏凝玉也仍然沒有要掙脫,隻是冷笑一聲,“這就是你對我的愛,對我的傷害,會讓你感到開心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