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陽真仙!
穀塵對於關奇的話,卻是不聞不問,目光往眾村民一掃,喝道“跟隨我反抗青龍寨者,生,貪生怕死者,死!”
穀塵深知,唯有將所有的人綁在一起,才能與青龍寨一戰,否則隻有死路一條,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手段,都要將所有的人綁在一起。
在穀塵的話語中,眾村民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機。
從剛才的跡象中看來,有任何人膽敢不從,穀塵都會沒有毫不猶豫的砍下腦袋,以敬效尤。
青龍寨的殺威滔天,但此刻穀塵的殺威更盛。
情願也好,不情願也好,所有的村民為穀塵的殺威所震,都走到了穀塵身後。
不管這些村民是否是真心反抗青龍寨,至少現在已經統一了方向,隻要他們走上了與青龍寨相敵的道路,以後的抉擇,就由不得他們了。
畢竟,做叛徒的傻瓜,並不占多數。
將穀家村能夠征戰的男子聚集在一起,除去剛才死去的數十人,還有整整388人,古辰將388人,分為六個隊伍,他們六兄弟每人各帶一隊。
穀塵帶99人,是個一百人整的大隊,穀舟、張遠、關奇、司馬延各帶49人,是50人的小隊,另外87人,皆由成戰帶領。
穀塵將逼不得已,並不是真心想反抗青龍寨的村民,分散在各個隊伍中,讓眾人互相監管,有異心者,可殺無赦。
待隊伍分畢,成戰道“大哥,附近的村莊都飽受青龍寨的欺壓,早就慘不堪言,我們何不振臂一呼?受欺壓的村民八方來投,我們人多勢眾,齊心協力,擊敗青龍寨的狗賊,能有何難?”
穀塵道“說你頭腦簡單你還不相信,你以為你一呼,彆人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?做夢吧你,聽我的命令,各自帶著自己的隊伍,進行編排,以及一些合作訓練,從此刻起,禁止任何人離開穀家村,任何人泄露穀家村的消息,皆殺無赦。”
光是一個穀家村,都要通過殺人,才能讓所有的村民勉強的聚集在一起反抗青龍寨,要想讓附近的村莊都來相投,光靠振臂一呼,又怎會有作用?
反而振臂一呼,消息落入青龍寨的耳中,不說振臂一呼招不了多少人,就算有人前來,也是一些烏合之眾,大當家舉青龍寨全寨之力來伐,就算能聚集兩千三千村民,都是必敗的下場。
唯今之計,唯有封鎖消息,青龍寨隻知道去穀家村收貢品的人一去不回,就算能夠猜中那些人的下場,但隻有一個穀家村,青龍寨要報複,不可能舉全寨之力。
青龍寨是強盜們的老巢,易守難攻,除非是逼不得已,不會傾巢出動,不留下一些防守力量,萬一被官兵鑽了一個空子,攻下了老巢,就後悔莫及。
況且,穀家墳發生的一切,青龍寨無從得知,按正常情況,大當家隻會派個三百人左右,前來穀家村查探就夠了,三百個強盜,殺一個人數隻有千餘,戰鬥人員隻有四百的村莊,那還不砍爪切菜似的?
穀塵安排好了一切,將一百匹駿馬分配給了自己的百人隊伍,組建了一隻小騎兵,這是村民中最主要的力量,這個百人隊伍,有七成以上,都是真心想反抗青龍寨的村民。
穀塵任命一個穀姓男子為副手,暫時帶領著村民們進行馬上作戰訓練,安排妥當後,穀塵來到了死亡穀外的古辰所住之處。
古辰在穀家村住了六年,平時跟村民們一樣,種一些食物,過著與村民們一樣的平淡生活,古辰自己辟穀,不需吃任何東西,所以,就算是災年,種出的糧食,也足夠上交。
因為古辰平時很少在村上露麵,又住在惡名昭著的死亡穀附近,每年上交的糧食又主動的交出來,村民們除非偶爾找古辰借點糧食,平時很少與古辰打交道。
穀家村中與古辰相熟的人,唯有穀塵、穀舟、成戰、張遠、關奇、司馬延六人而已,因為,古辰是見證他們六個結為八拜之交的證人。
當然,六人中,又以穀塵的關係最熟,時常跑來古辰家中,訴說長短。
穀塵自那年死亡穀中遇到古辰,出來後,身體就越變越強,穀塵不是笨人,聯想到那個被雄獅撕碎的夢境,直覺告訴他,‘古叔’是個不簡單的人,是一個有故事的人。
古辰因為穀塵的名字,更因穀塵是此次領悟大道的直接觀察者,對穀塵也極為和善,除了一些不該讓他知道的事情,基本上是有問必答,有疑必解。
這不,穀塵此刻正麵臨著人生轉變的非常時期,雖然外表看起來一臉狠辣,一切掌握手中,但實際上,他心中也沒有底,整個穀家村中,能夠在穀塵疑惑時心中想要請教的人,唯有古辰一人了。
對於未來,即使古辰,也完全看不透,不過,對於穀塵的表現,卻是十分讚賞,道“你所做的,並沒有錯,唯有如此,你才能讓穀家村團結在一起,才有對抗青龍寨的希望,不過,對青龍寨的防備,你不能等到明天,今天晚上,青龍寨見人員未歸,就可能會派人前來,青龍寨的強盜,一個個都習慣了殺人放火,戰鬥力遠超村民,若你們在村中等待,隻要前來的強盜人數超過了300,你們要取勝,就十分困難,若強盜人數超過了400,你們就必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