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甘和二虎兩人在一旁做事,似乎也在細聊些什麼。
二虎“俺覺得這三人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羅甘“脾氣臭,來曆也很可疑。”
二虎“是吧是吧!俺就覺得搞不好哪裡來的賊匪子,阿羅啊,俺看你也糊塗了,怎麼會讓他們住你家?”
羅甘“奇怪是不假,哪有小夥計管自己做生意的掌櫃叫大人的。”
二虎一手做拳擊打另一隻作掌的手,恍然大悟的模樣“難怪,原來是這裡奇怪。”
羅甘“靜觀其變吧。”
視野中一片平靜,線索進度仍舊是在5,羅甘正盤算著怎麼把那新的線索給套出來,現在都沒個契機。
夜晚,篝火升起,人聲鼎沸,每年收好稻穀,全村的人們都會聚集在一起,是遠近聞名的“安平豐收慶典”。
德叔作為村中有威望又年長的長輩,是慶典祭祀代表。在前頭身著土黃色麻衣,頭頂戴著麥穗織成的環,手捧是今秋割下的第一捆稻穀,如捧萬兩金一般珍貴,一人在遊行隊伍最前麵,人們夾道歡慶鬨騰,稻香四溢令人沉醉在慶典的氣氛之中。
帶領著阿稻、農民甲、二虎和羅甘,眾人皆身披黃麻衣,腳踏草鞋,四個人一人扛著一角,上麵放著一隻大烤豬,香氣四溢。兩邊幾個農民敲鑼打鼓,大造聲勢。
德叔行至舞台,上麵擺著祭壇,祭壇上水果、蔬菜以及一尊先農神像,規規矩矩地擺放好,德叔莊嚴慎重地將手上那捆稻穀橫放在祭壇上,雙手合十祈禱,像是在念叨什麼。
全村的人們享受著慶典的熱鬨,期盼著來年又能五穀豐登,歲歲平安。
閒來逛逛的王大人眼中是篝火跳動的火焰,沉醉其中,旁邊小嘍囉乙伺候著,緊緊跟隨左右,而小嘍囉甲不知去哪兒拿酒,半天也沒回來。
王大人“真好,跟著火一樣,不怕死就是要燒一把。”
小嘍囉乙熱淚盈眶,明白大人說的是什麼意思,立刻跪下。
小嘍囉乙“小的等著大人東山再起!”
火焰逐漸熄滅,轉瞬間就成黑炭一片。
王大人感慨地搖了頭“戎馬數十年,多少的輝煌都會化成灰燼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。”
說罷王大人十分感傷,兩人便離開慶典摸著路回去。
羅甘和二虎兩人都酒過半巡,昏昏沉沉。
羅甘“你二虎,沒什麼不好,就是憨。”
二虎“你阿羅不也是,就是欠。”
兩人哈哈大笑,一聲清脆的碰杯聲,又是一杯酒下肚,沒感覺就已經倒在布告欄,爛醉如泥。
官吏匆匆趕來,拿著一張紙,羅甘這酒醉其中,還不曉得身邊早就站著個人。
官吏見羅甘倒在布告欄,沒法子張貼,拍了拍羅甘通紅的臉蛋,羅甘嘴裡就碎碎地說了些酒話,官吏趕著時間沒多想,趕忙把羅甘搬開,隨後把懸賞給貼上。
不久之後,同樣喝了些的阿稻和農民甲二人經過布告欄,看到羅甘和二虎兩人這樣,一同譏笑他倆酒量實在捉襟見肘。
阿稻抬頭便看到這布告欄出現一張新的懸賞令懸賞犯三人,幽州都督王君廓,以及隨行逃跑的家傭若乾,王君廓麵如重棗,美髯垂胸,頗有關二爺那雄姿英發,絕不像泛泛之輩。
可這人怎會如此眼熟?阿稻仔細想想……突然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