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甘心想這究竟是什麼缺德遊戲策劃,偏偏要甩自己巴掌才能看到遊戲線索提示,這遊戲就算玩完,臉也都給甩大,回頭還要給自己英俊的臉龐打瘦臉針,可真是劃不來劃不來。
可那獎金著實誘人啊,拿到瞬間就是人生贏家,羅甘一想,深吸一口氣,朝自己臉狠狠甩了一巴掌,這下可響了,臉上直接多了一個印子。
羅甘不自覺地“哎呦”了聲,小嘍囉乙眉頭緊皺,開始說起夢話“不要害我家大人,有什麼事衝我來!”
羅甘輕手輕腳回到房間,看到小嘍囉乙放在床底的衣衫發出高亮的標記,不會錯!那定是重要線索!
每一步都是腳尖點地,生怕擾了小嘍囉乙的清夢,羅甘身上已經汗流浹背,底下的木板嘎吱作響,羅甘一沒站穩摔了個踉蹌。
小嘍囉乙坐了起來,眼睛仍緊閉著大喊“哎!美女,快衝我來!”
隨後小嘍囉乙又倒下睡著,羅甘擦了一把汗,這孫子可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羅甘繼續前進,一步一步總算將床底下的衣衫給掏出來,打開一看,竟然掉出一份絲綢包好的信。
打開這絲綢,信封還是新的,上麵的墨跡讓羅甘看的不太懂,潦草至極,魏晉之後行書開始流行,但這封信怕是草書吧。
潦草程度可以說幾乎就是一門外語,憑著記憶想,怕隻有平時那醫生寫處方藥的“代碼”類似吧。
正當羅甘對著這信一籌莫展,放下時,小嘍囉乙已經從床上坐起,直勾勾地看著羅甘。
羅甘直接被嚇出聲來,慌亂之下把信封放在身後跟小學生抄作業被老師發現一般,又覺得既然被看到了,放到身後更可疑,在這個瞬間一來一回,羅甘不知所措。
羅甘慌忙解釋“啊……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”
小嘍囉乙反倒是鎮定自如,跟個沒事人一樣“就是這信給我們帶來這麼多麻煩,你有看出什麼問題嗎?”
羅甘“啊?……我是收拾房間無意間看到的,感覺這塗塗改改的字,潦草得很,看不太懂。”
小嘍囉乙低頭不語,一會兒“大人說這封信是誣陷他的,讓我趕快扔掉。”
羅甘“這信不簡單。”
羅甘下意識脫口而出,可仔細想想自己又不能全盤托出,這看不明白所以然的信是怎麼個不簡單法,他要是一問起來自己反而很可疑。
小嘍囉乙“是吧!我也這麼覺得,想保留這信,還大人一個清白。”
羅甘“不然……你拿著也不是個事,既然是這麼不吉利的東西,不能繼續帶著啊。”
羅甘試圖想從他們那裡騙來這信,好自己研究研究。
小嘍囉乙有苦說不出“可……”
羅甘拍著小嘍囉乙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“我明白你對大人忠誠,但看起來你家大人已經決定走這條路,那這封信待在身上要是被查出,隻會給你們帶來更多的災難。”
小嘍囉總算點了點頭,羅甘先把信給收起來。
羅甘“你家主人呢?”
小嘍囉乙撓了撓後腦勺“王大人讓小嘍囉甲沽酒去,自己起來準備活動活動筋骨,許多日沒有好好活動。”
羅甘“那你好好休息吧,這信你放心我就放在家裡也不會帶出去,不會和彆人說,一定要保證你們的安全。”
小嘍囉乙將信將疑,但如今事已至此,也沒有什麼人可信的。
羅甘退出房間,仔細回想,有沒什麼名著或者經典作品跟信件內容沾上邊,按理說既然是重要線索,目前桃花扇是有詩的,這潦草的字究竟是表達什麼意思?
遠在幾裡外,小嘍囉甲打了些酒,阿稻過去拍他的肩膀,旁邊站著好幾個人手上都抄著鋤頭還有大棒子,虎視眈眈的。
阿稻聲音低沉有力“找你,商量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