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叔拍二虎肩膀,腳往二虎大腿上一踹“二虎啊!阿羅以後本事了,咱們城裡有個兄弟好照應啊,你乾嘛繃著個臉啊?”
二虎吐著一口氣“沒啥,阿羅能本事哥幾個開心,高興!”
在座唯一知道二虎心中秘密的是羅甘,曉得二虎還在為夢境中那些錢財惋惜,心裡不快。
羅甘“憨虎啊,以後……一起做吧,自個兒賺錢,有朝一日當個地主爺,享儘榮華。”
德叔和農民甲對羅甘這番言論很是不解。
德叔“錢財嘛,賺不完的,安安分分耕田有的是吃不完的糧食,哪來那麼多事?”
農民甲“我看遠方做官的親戚,成天擔驚受怕,可沒什麼好日子!”
兩人潑來冷水,沒澆滅羅甘的熱情,二虎很是感動,但礙於麵子又沒說出來。
二虎“你先當個地主爺,往後在扯這些沒用的。”
羅甘“好,自古就有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?沒人天生嬌貴,咱們是能拚出一片天,沒什麼可恥的。”
二虎憨笑,總算是撥雲見日,有個能懂自己心事的。
見著兄弟恢複正常,羅甘言歸正傳。
羅甘“德叔,近些日子安平縣內不尋常,有很多怪事。”
德叔眉眼一舒,身體微微向後傾,隨之露出謹慎的模樣。
德叔“要說安平怪寒,我們是有耳聞的,從未有遇見如此冰天雪地。”
農民甲附和“對對對!前些日子我拉糧食交糧,經過縣城都看到好多人啊,從裡頭出來,快成空城了吧?”
隻見羅甘一籌莫展,德叔很是關切。
德叔“怎麼?是冰雪天影響做生意?”
真相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,羅甘腦筋一轉。
羅甘“據說城裡婦女都生不出孩子,一整個月一例成功的都沒有,我近些日就接到調查這事真相的懸賞。”
其餘三人唉聲歎氣。
羅甘接著說“我公會尚在成立之初,勢單力薄,獨木難支,希望三位能助我一臂之力!”
羅甘作揖,行個大禮。
德叔麵露難色,農民甲有些惶恐,二虎不以為然。
德叔“這……使不得啊,我們沒什麼智慧,就想過過安逸日子,隻怕……”
農民甲“是啊是啊,田裡事情都忙的不清楚,我上有老,下有小……”
二虎“就說倒黴事都圍著你轉!跟著你倒黴!”
羅甘一把抓住二虎。
羅甘“哎!都說有難同當,我去麵對破爛事,你也彆跑啦!”
二虎頭一撇“誰跟你熟?不去。”
羅甘嘿嘿一笑,從包裡搜出一小塊金,二虎一看眼睛發亮。
二虎“都說做兄弟的,有難同當!刀山火海隨你去了!”
德叔和農民甲更是情緒激昂,一下站起來。
德叔“就讓我幾十年的智慧為你披荊斬棘!”
農民甲“包在我們身上了!”
兩人伸出手背放在一起,二虎立馬站起也將手背疊在上麵。
羅甘很是滿意,雙手扶住大腿站起,手背疊在最上麵。
夜深人靜,羅甘屋內豪情萬丈,四人躊躇滿誌要乾一番大事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