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“今天好早啊。”
韓衝“可不?一路換了三匹馬飛奔回來,你瞧我給你帶了些什麼?”
韓衝從懷中掏出一盒精致的胭脂粉,頗有西域風情,不像是本地常見的東西。
女孩子家家自然是喜歡驚喜的,對新鮮玩意更是愛不釋手,接過來打開,香氣四溢,帶著麝香和梔子花清香,並不委婉更是熱情似火的香。
阿寧“哥……你真好。”
臉頰緋紅,像盛開的桃花,天然美豔。韓衝這下才仔細看阿寧今天沒什麼化妝,臉上很是淡雅,鵝蛋臉溫婉可人,神態嬌羞。
韓衝心頭一顫,又是抱住阿寧,阿寧的手拉住韓衝的手臂。
阿寧“哥……你說我們這樣,什麼時候是個頭?”
韓衝男子氣概上頭,聲音慷慨激昂“我我我,絕對要娶你,你當我媳婦兒!咱們回家。”
阿寧嬌嗔地笑著“可我還在望青閣中啊,掌櫃怕是不會放我吧。”
韓衝很是迷茫,他十分了解兩人在一起的前途未卜,但美人在懷,他又很是渴望與她一同過安寧的日子。
湖邊來往的人們各有心事,湖麵仍是碧波蕩漾,隻有白天才曬出個水花,等晚上又是冰麵覆蓋,跟私會的小情侶一般,找個時間才能見得到光。
月光悠悠,照在小智的窗前投下餘光。又從外麵回來的小智被林老爹好一頓罵,說是踢個比賽拿點錢財怎麼就忘本了?乾活不上心,虧得老爹還騰出地方供著他,不然早到外麵凍死了。
小智雖沒什麼大誌向大本事,但受氣的事情一旦遇多了心裡肯定不好受。進屋來一腳狠踹椅腳,反而讓自己疼得不行,抱著腳哀嚎。
自己一身本領,如今隻得在虎踞閣中終日吆喝賣笑,小智對命運產生懷疑。從前和韓衝,竹子張三人混跡竹林,無牽無伴隻要快活,名為劫富濟貧,實實在在的壞事卻一件沒乾成過。
相比於當下,小智深感前途不在這裡。這種憂慮是蹴鞠大賽拿了些錢財之後產生的,也是遇到羅甘之後才出現的,做的木雕第一次被人認可,自己努力總算換來一聲吆喝,這不是賣笑換來的。
小智看著雜亂擺放在房間的楠木堆,想起當時和羅甘吹噓過的豪言壯語,心想定要做出點成績,去阿羅哥身邊才不會拖他後腿。
身上充滿乾勁,小智拿著削尖的石頭在地板上塗塗畫畫,比劃出木雕草圖,在每個木雕背上都畫上小翅膀,想象著龍啊虎啊長出翅膀在天空翱翔。
房間內叮咚作響,竹子張一身油煙味,開門就看到小智孜孜不倦地擺弄木雕那些玩意,心領神會,對他來說見慣了小智從小到大就這點興趣。
小智頭也沒回問候竹子張“呦,這麼晚才回來啊?”
“多留一會兒跟廚子多學點技術。”
竹子張饒有興致地拿起龍雕,露出十分詫異的表情。
竹子張“小智啊,長進不少啊!東西越來越像模像樣,就是……”
小智停住手上的事情,看向欲言又止的竹子張。
竹子張“就是這龍,哪有翅膀長在尾巴上的?哈哈哈!真奇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