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叔“寡婦?”
羅甘饒有意味地笑著“管他是藏著寶還是王八縣令的寡婦,料想跟冰天脫不了乾係。”
隨後羅甘和雁山耳語,雁山立刻會意快步出門。
農民甲拍掌稱快“說不如做,真想不到!阿羅如今這麼有胸懷!”
二虎嗬嗬一笑“俺看,人人都被凍成熊樣,生意沒法兒做,才去鑿冰的吧?”
眾人皆發出爽朗的笑聲。
羅甘神神秘秘地和大家商議“我有一計,需要柳不聞幫忙。”
門外傳來扣門聲,羅甘看了眼天上的太陽,正是日中時,會心一笑。
柳不聞已端坐堂中,二虎和農民甲皆不把柳不聞這種書生氣的人放在眼中,德叔將柳不聞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打量一遍,不露聲色。
白皙沒操勞過的手端起茶杯,散開霧氣瞬間消失,出現的是柳不聞怡然自得的臉。
柳不聞“見過在座諸位,就能想到賢兄此番叫我前來,必不是小事。”
書生一說話就跟農民大有不同,羅甘需要巧妙地角色轉化才能適應各類人。
羅甘“賢弟啊,愚兄不才隻能想到損招,方才說的計劃你覺得如何?”
柳不聞諱莫如深,無喜無悲不易讓人察覺出真實情緒。
“不錯!後生很是讚同。”柳不聞還是謙虛謹慎。
羅甘搬動椅子,靠近柳不聞,拉過他的手語重心長地拍著。
羅甘“賢弟,你不必多禮,都是自己人,你能認愚兄這個哥哥很是讓我高興,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出來。”
柳不聞眼光快速降落到地板上,稍微一思量與羅甘對視“賢兄,謀取王縣令的烏龜,隨後嫁禍給張捕頭是個妙招。上回咱們李代桃僵,就讓他很是不好受,這回我們要的是什麼?”
眾人對羅甘的計劃還並不是那麼了解,隻曉得他又想在縣令那裡做文章。
羅甘“調虎離山,司馬宅邸一直都是有兵把守,定是藏著秘密。我想利用王縣令和張捕頭之間的嫌隙,讓張捕頭被調去守司馬宅邸。”
二虎搓手頓腳,不明所以“俺越來越聽不懂了,阿羅你之前受縣令和捕快那麼多氣,現在還想跟他們有牽連啊?”
柳不聞附和“我考慮的是,張捕頭和王縣令素有不和,兩人在衙門裡頭形成製衡關係,誰也拿誰沒辦法。再生乾戈對我們又有什麼幫助?”
羅甘解釋“王縣令必然知道司馬宅邸的秘密,但真正和手下打成一片的是張捕頭,隻要張捕頭在,王縣令寸步難行。雖然他是個昏官,但目前看來,我們需要他推進進度,同時鏟除捕快勢力,好不讓他們為非作歹。”
德叔憂心忡忡“說是這樣說,如今王縣令對我們壓榨至此,到時候還不一手遮天?”
小智看羅甘沒有搖擺,很是堅定。
小智“阿羅哥……該不會連這步都想到了吧?”
羅甘“讓城門掃把星李不二去接替張捕快,李不二重財反而好解決,張捕快乖戾可什麼都不缺不好拿下。”
雁山“那張捕快調去司馬宅邸之後,我們應該如何進去?”
柳不聞拍手稱快,對豎起大拇指。
柳不聞“妙!”
羅甘指了指柳不聞,兩人十分默契,其餘眾人不解他們高興什麼。
淡然的笑容掛在羅甘臉上,氣定神閒地癱坐在椅子上,仿佛狗頭軍師一般,決勝千裡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