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甘十分懷疑是袁術士自己想看看,強行拉著羅甘。隻見袁術士大手一揮,麵前出現全息投影一般的畫麵。
“什麼?現在連煙霧還有特效都懶得做,直接用全息投影?太對付了吧?”
袁術士攤手無奈地表示“預算有限,給你看看番外內容,意見就不要那麼大了。”
投影畫麵中,雁山埋頭正在研究怎麼和王績下棋,仍然不著調一頓亂下,幾盤下來再無勝算,索性兩個人就把酒言歡不談出去的事情。農民甲更是有趣,都沒找到王績家,在外麵繞了一圈又一圈,嘴裡喃喃自語“一定有問題一定有問題”。隨後一個人走到山坡外的酒神廟,被杜康像嚇個半死。
羅甘不禁大笑起來,稍微有些不厚道地打量著兩個同伴,作為大哥的成就感油然而生,有些事情必須隻有自己完成,才有信服力,讓羅甘看冬日花都格外可人,美了幾分。
話是這麼說,往後何去何從還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,既然帶著冬日花回去,事情就一定會有所轉機。
“時間到了,我們回去吧,現世可不那麼太平。”
袁術士又是邪魅一笑,滿臉寫著鬼點子,讓人看到就心生不悅,渾身不自在,要說這人不做術士,一定能成個稱職的江湖騙子,當個郎中也未嘗不可。
“不太平的事情難道還不多嗎?慣了,無所謂。”
看起來羅甘肯定是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,袁術士隻管樂嗬嗬地笑著,說話半截兒就是他特點,不論時間發生如何,都與他沒什麼關係。
“對了,既然你第一個通過考驗,送你一個能力。”
羅甘還沒說話,袁術士一巴掌打在羅甘臉上,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把蒲扇,向天空一揮幾隻仙鶴從天而降,叼住羅甘後背,隨後帶著羅甘在雲間飛翔。
羅甘在空中近乎慘叫“喂!打了我又不讓還手,還有哪家的仙鶴不是讓人坐上去的,叼起來是什麼情況?”
“放我下去放我下去!”儘管一路叫喊,仙鶴不為所動。
仙鶴可不管嘴下的人怎麼想,跟轎夫拉著人就跑,到地點就完事。不管不顧態度很是蠻橫的仙鶴讓羅甘覺得是不是袁術士授意,心裡暗罵下回見到袁術士一定要好好修理他。
在嘴上四肢扭動,總算讓仙鶴不耐煩。一鬆口,羅甘反應不及直接從百米高空迅速墜落!
渾身汗毛豎起,心臟仿佛懸在空中,張大瞳孔,伴隨著一聲慘叫,羅甘飛快接近地麵的小土坡!
身體不再受控製,不論如何掙紮,隻是氣流竄過身體,像刀鋒!像利刃!無情地切割肌膚每一處,耳朵不再聽得清聲音,天空中隻剩下恐懼和焦慮,無數畫麵在羅甘腦中飄揚而過。
“嘭”地一聲,羅甘睜開雙眼,頂上漆黑一片,看不到一點光。
“全部給我帶走!都帶走!”一個凶狠的聲音在屋內回蕩,幾個局促的腳步聲以及鐵器摩擦聲讓羅甘很是緊張不安。
“哎呦!俺犯了什麼事,你們……”嗓門洪亮。
“啪”地一聲,一巴掌響得乾脆,鐐銬哢噠一聲。
“敢偷跑到屋內!大膽狂徒,一並帶走!”
“哎哎,官爺官爺,我們無辜啊!”是德叔的聲音!
“辜你老母,全部帶走!”
“哎哎!你怎麼罵人呢!我這把歲數的老母你都敢問候!”
羅甘發現事情不對,左顧右盼四周有一處光亮,想往那裡鑽去,竟然發現自己身體和地板融為一體!羅甘潛遊在地板上望聲音的源頭,那邊竟然是李不二和矮個的捕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