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智他可能被誤會,我正要想辦法。”
“誤會?是犯法還是冤案?你一個人怎麼說得清楚?”竹子張怒不可遏,仿佛要吃掉羅甘一般的氣勢,質問羅甘小智的去向。
韓衝視線緊緊盯住羅甘,等待他的回複。
羅甘很是難堪“冤案,一定是冤案。你們弟弟小智不是我丟的,什麼惡事都沒做,如今被捕實乃無奈。”
韓衝“羅兄應該不是惡人,但我弟弟如今是不是有生命危險?”
“不知。”
“你竟然不知?還安然無恙在此地?”竹子張故意顯得被激怒的模樣,趁機向羅甘發難。
竹子張終究是個直來直去的人,羅甘沒主意時還在想要是兩人打自己一頓反而是好事,憋著不說誰知道他們心裡想的是什麼。
可要是怒氣一旦發出來,在韓衝心裡占了理的反而是羅甘,他有萬般無奈都不能拿羅甘如何,竹子張衝動讓恩人沒有台階下,是不能被理解的。
“你們相信,正義不會被打倒,我正要想辦法營救他們出來。”
羅甘還是說出“營救”二字,竹子張是不能信賴的,但韓衝必須爭取過來。現在自己就被通緝,若是暴露行蹤一切計劃都玩完,與其這樣還不如爭取一下韓衝和竹子張加入自己計劃。
兩人果不其然詢問羅甘的計劃,羅甘暗示這裡說話不方麵,引導兩人往僻靜的地方走去。
“我們卷入的事情,並非是我們所作所為,而是王縣令和盧刺史二人矛盾。”
韓衝仔細思量,竹子張尋找機會發難。
“兩人以為我們在司馬宅邸取得寶物,想要竊取,發現小智等人沒有,誤以為我藏匿寶物逃逸,所以全城通緝……”羅甘邊說邊苦喪著臉,仿佛有六月飛雪一般的冤情,“更糟糕的是,我的忘年交柳府一家都被盧刺史抓捕,和此事脫不了乾係。”
竹子張“是什麼寶物?”
韓衝很是疑惑不解“不是我們一同去找王縣令解除誤會更重要嗎!小智可是在他手上的。”
竹子張不敢繼續往下問,覺得自己問的不合時宜。
“解除誤會?哪是這麼簡單的。”
竹子張冷笑“怕你個懸賞犯,自投羅網沒人信吧!”
羅甘搖頭“非也,兩人是權力之爭,我們前去不但解決不了問題,反而陷他們還有我們於危險之地。”
這番話讓竹子張和韓衝都十分不理解,羅甘接著往下說。
“你們想,王縣令定是以為我藏匿寶物,但實際上寶物並沒有。以他的脾氣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肯定以為我們說謊,不僅把我們拘捕起來,而且嚴刑拷打都想象得到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叨叨叨些什麼?廢話那麼多!”竹子張不耐煩地拍打自己手背,催促羅甘說清楚說明白。
“我以為,我們可以去找盧刺史,懸賞是王縣令發布的,兩人既然是爭鬥,我們去找盧刺史暫時安全。況且保證柳府一家安全,同時安排柳府老爺的故交杜郎中遊說王縣令。”
竹子張不置可否地搖頭,韓衝不作聲但是一直在苦苦思索。
韓衝“你有把握嗎?”
“不敢說很有把握,總比坐以待斃強。”
韓衝轉頭和竹子張交換一個眼神。
“那好!既然如此請安排我和杜什麼的一同去,盧刺史就交給竹子張和你二人吧。”
事情發展有些出乎羅甘意外,麵對兩人合理的要求,羅甘不能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