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怒罵“妖奴!狗東西敢血口吞人!”
羅甘“噴人!”
二虎“狗口噴人!”
二叉“什麼混賬東西,吃我一叉!”
二虎和二叉兩人又纏鬥在一起。二虎拿出樹枝活像個西洋劍士,挑刺攻擊,另一邊二叉掄起魚叉接著往二虎身上亂揮,
二虎“孫子東西!除了掄叉,你還會什麼!熊嘴巴個球!”
二叉很是嘚瑟,自己有把武器就比二虎氣勢強得多。
“我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,老子才不會告訴你掄叉之外,我啥也不會!讓你這輩子都猜去吧!”
雁山疑惑不解,扭頭問德叔“我們真遇到傻子了啊!確定沒找錯人?”
德叔也搖頭“不知,生平六十餘年,從未見過這樣的人。”
雁山“可它不是妖怪嗎?”
德叔一拍掌,恍然大悟地說“原來如此!難怪這麼傻。”
一聲清脆的折斷聲,二虎手無寸鐵,僅剩的樹枝已經化為烏有,二叉直接狂笑。
二虎“可惡!”
二叉“哈哈哈哈哈哈!一叉下去直接結果了你!”
羅甘飛身衝向二叉,對它又打又踹,無論怎麼攻擊都不能傷它分毫。二叉一腳踩在二虎身上,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,就像個劊子手要對罪犯處決!
見勢不對!羅甘手中的也不過就是樹枝罷了,敵我懸殊太大!二虎危在旦夕,必須想出什麼辦法!
忽然腦中靈光一閃,對著舉起魚叉的二叉大吼“二叉!究竟怎麼打敗你!”
二叉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來,哼哼作響。
“愚蠢的人啊!誰讓你們動了那小台子又不管它的,沒想到吧!我把肉身和小台子連在一起,誰打架會注意那小台子!哈哈哈哈!我怎麼那麼聰明!”
在場眾人皆瞠目結舌,羅甘和二虎看向一旁看戲的德叔和雁山,兩人交換一個眼神趕緊往小台子那裡跑去。
二叉明白自己又說漏嘴,直接鬆開二虎,抓起魚叉就往小台子方向趕去,二虎倒地不起站不起來,羅甘握緊樹枝衝向二叉。
瞬間那樹枝燃燒起來,化成赤霄劍,羅甘大喜過望一揮劍,二叉抄起魚叉作擋。
隻見德叔和雁山越跑越近,二叉深感大事不秒,一下認真起來,使勁渾身解數將魚叉從天劈下,意欲速戰速決!
羅甘下意識執劍作擋,一聲沉悶的鈍擊聲,羅甘腳下的冰麵下陷,踩出鞋印。
“小人!竟然利用我!”
羅甘“這叫智取!”
雁山率先給小台子一記重踹,二叉捂著胸口,向後退了幾步。
緊接著德叔一看有效果,又是一記斜踹,二叉表情痛苦,直接想要丟掉羅甘。
羅甘不依不饒,一劍劈在二叉後背,二叉哀嚎了一聲倒地。雁山和德叔兩人輪番圍攻,傳導給二叉就是一頓揍。
終於,二叉倒地不起,哈士奇總算遊回到主人身邊,聞一聞二叉有沒呼吸,隨後向它撒了一泡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