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國公蕭禹已是長者,並且是李淵親戚,一擺手深感眼前比舞實在就是浪費國力,多有不滿說到“起舞的女子已經勝券在握,另一邊還沒動作,估計是不用比了。”
身邊的人一動不動,麵麵相覷,畢竟平民在天子麵前如此造作,定然是大不敬,不知是有什麼天大的理由。
杜如晦雙手抱胸,不置可否。
“另外一個是打算棄權了?一動不動,若是不能表演那就痛快點!”
下人一聽杜如晦發話,趕緊跑下去詢問什麼情況。
李世民是看到的,裝作沒注意。自從登基以來,多有大臣並不服自己,蕭禹便是其中一個。想來定是覺得自己是李淵親戚,又是一個重臣,對依靠玄武門之變上台的李世民多有厭惡,他就是李世民心頭刺,若不鏟除,就難以建立威信。
所以李世民最想看到的自然是抓個典型,殺雞儆猴。自己心腹房玄齡和杜如晦明裡暗裡和蕭禹等人站在對立麵,多多少少也是李世民授意。
小智和雁山終於將一把琴抬到舞池,珺桃總算緩了一口氣。
人們投去驚奇的目光,一把琴交給這女子,會彈出什麼樣的曲子?
黛枝沒有因此動搖,咧嘴笑著,旁人看起來就是洋溢著自信,在珺桃看起來那就是對自己的宣戰,是挑釁!
珺桃迫不及待抓過琴,在案台上放好,屏息凝神,纖纖玉指往琴弦上輕輕一撥,就像千萬株牡丹便盛開了!
琴聲低音鳴奏,來回流轉,靜若水中明月,隻可望其波瀾不驚,水過無痕。是一女子倚在窗台思君歸來,望斷秋水,滿庭落梧桐。
“大白天撥弄這麼哀愁的曲子,怎麼不去清明燒香啊!”
“就是就是,熱熱鬨鬨的,誰聽這麼喪氣的玩意,沒勁!”
“哎哎,你們都不懂,這叫品味!你們沒看台上官爺們聽著正舒坦麼?”
長孫無忌聽得入神,隻覺得人生如夢似幻。蕭禹等前朝舊臣就聽出了些傷感,如今如履薄冰,正是這幽怨之情。尉遲恭拍著腦門,不知所以。
李世民則是通過表演觀察大臣們的反應,與其說他在看表演,不如說就是在看這幫大臣們的人心。
蕭禹感歎“好曲子!此女不簡單。”
杜如晦化身為杜懟懟,凡是蕭禹說的就是錯,不論怎麼樣這個人先懟再說。
“宋國公此言差矣!大庭廣眾,讓諸君久候,又是如此幽怨的曲子,如何好?”
杜如晦又扭頭,饒有意味得問長孫無忌,“是吧?趙國公?”
長孫無忌不想參與太多朝臣爭鬥,自己身為國舅自然是坐懷不亂,遠離紛爭是最好的。
琴聲悠揚,打亂了黛枝舞蹈節奏。珺桃笑意盈盈,讓黛枝很是不悅。
黛枝“哼,黔驢技窮,會那麼兩下子休想贏過我。”
珺桃“你也就隻能囂張這麼一會兒了。”
台下的小智和雁山看得緊張不安。
小智“女人啊,可真是不簡單。”
雁山“會長怎麼還沒來?”
從巷子那邊,一位身著華服的人,慢慢穿越人群向著舞池走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