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遊盛唐!
“劍仙酒”的招牌掛著,就足夠吸引眼球。雁山身子不自覺地向前湊近,一陣清香撲鼻而來,香氣渾然天成,夾雜著花香帶著酒精,一把寒劍仿佛都有了魂魄,好似一女子在花海之上揮劍起舞,五步致命。
“好酒!”雁山大聲喊出,一個人樂嗬地鼓起掌。
一女子手執酒勺拍打酒缸,將湊在酒缸上陶醉的雁山給敲醒。
雁山已是醉眼迷離,仿佛已是酒過三巡的狀態,眯著眼很是愉快。被擾了雅興後,麵前這女子怒目圓瞪,馬上要把自己拿去下酒一般。
“我說這位客官,要喝酒得交錢,你趴在我家酒缸上是什麼意思?”
說話的女子氣勢洶洶,微胖身軀,整個人比雁山還要高一頭,和雁山站在一起,就知道雁山是受到欺負的那方。盤著頭上麵插著竹筷,嘴上一抹淺淺的紅,顯得乾練而精神抖擻。
“瞧哪兒呢?你個大男人白天趴我家酒壇子上算是什麼事?”女子喝止雁山,對他好一頓教訓。
被女子容貌迷住的雁山過了許久才晃過神來,訕訕地笑著。
“不好意思啊姑娘,我聞著酒香就過來的,沒想到一下子就在這裡,本來還覺得沒事,一看到你我才感覺自己醉得不輕”。
女子尷尬地笑著,一手拍在酒缸口,發出清脆的回響。
“說什麼醉不醉的,油嘴滑舌!你是哪來的醉漢,大白天在這裡亂逛啊?”
雁山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女子,仿佛進入自己的世界之中,身體輕飄飄,酒與女人實在是男人的鬼門關。
“我叫雁山,敢問姑娘尊姓大名?”
女子被弄的一愣一愣的,不知所雲麵前這男人讓人摸不著腦袋。
“好,那你不喝酒扒拉著我家的酒壇乾啥?趕緊讓開,不然我可喊人了啊!”
女子作勢扭頭,看著就要喊人了,雁山連忙一個跳步拉住女子,身子湊得很近。
“彆喊人彆喊人!有你就夠了。”
一時氣血上了頭,就像花盛開在女子臉上,從臉到脖子根都緋紅連成一片。
女子慢慢放下酒勺,望著雁山,兩個人四目相對。大清早的這家店人氣不夠旺,店裡麵還沒彆的客人,還有兩個幫手在後麵打點,看著店鋪門口的女子似乎有些麻煩,開始往外麵走。
“雲娘!怎麼回事?有人敢欺負你?”幫手身影漸漸靠近,嚇得雁山呼吸不暢,不敢動彈。
這小小的膽怯都看在雲娘的眼裡,倒多少有幾分可愛。
“罷了罷了,是客人來我們店裡麵,沒什麼大不了。”雲娘聲音有些嬌嗔,回應屋內的兩個壯漢,這下他們才肯回去繼續乾活。
雲娘望著雁山說“既然你都來了,索性就給你嘗一下我們店裡麵的招牌——劍仙酒,這壇是剛拿出來的。”
酒壇子塞打開,一股濃烈的酒香藏不住,“香氣蓋滿巷,安能避天網”,酒香如蜘蛛織網,一把將雁山抓在網中無法脫逃。一瓢舀起來,其中清澈見底,可見過濾多次,非一番之凡品。酒呈現青翠的綠,淡雅脫俗,像隱士胸懷天下,而寵辱不驚。
雁山一勺下肚,順口清爽,下肚時又綿柔,不覺間一飲而儘,露出滿足的表情,活像個神仙。
雲娘挑逗的眉眼是比烈焰紅唇還毒的藥,手肘撞了一下雁山。
“怎麼樣?”
雁山良久還在沉醉在酒意的快感之中,不能自拔。眼前看到的是雲娘千嬌百態的模樣,讓他分不清究竟是醉在酒裡,還是醉在美人。
“好美。”
雲娘不知所雲,看了看壇中的酒,搖頭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