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山聽到的是酒肆,獨獨想起那劍仙酒美味甘醇,最關鍵的還是門口那雲娘,美豔動人,若是她在自己身邊,是不是天寒地凍也無所畏懼了?想著想著陷入了迷惘之中。
“其實我們之前都是為人民做好事的,有什麼活,隻要我們做得到不違法都乾。”
秦陽來了興致,“什麼都做?真有意思,該不會接生你們也接吧?”
羅甘擺手說“那個不做,我們這裡暫時還沒有女同胞,做不了的。”?秦陽“真有意思?叫女人是同胞?莫不是你也是女人吧?”隨後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一下羅甘身材。
羅甘“叫同胞不起奇怪的,男人也是同胞,沒有歧視的意思,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應該平等,和諧共處。”
秦陽略微有些驚奇,身邊看著貌不出眾,平平無奇的一幫人,竟然揚言說男女平等,這可是對天下男人的侮辱啊,女人竟然可以跟他們擺在同樣的位置?
“真奇怪,竟然還有為女人家說話的,你可真是奇人一個。不過既然什麼都乾,是不是有人還讓你們去打打殺殺,上陣殺敵啊?”秦陽說這話時,分明就是在試探羅甘三人戰鬥力如何。
“可彆讓我們打打殺殺,都不是什麼壯漢,在縣城裡頭乾點雜事差不多,要我們上陣殺敵還不如直接參軍好了。”
過了許久,馬車停下,唐儉出來伸懶腰,摸了摸頭。
唐儉“都搖了這麼久,還是離目的地這麼遠,人這輩子大半時間都在跑,跑過來跑過去,時間就沒了。”
秦陽等軍士一聽就有些感傷,無一不是駐守邊疆多年的人,一旦離了家,半生都再難團聚。
唐儉“秦陽啊,你老家是在哪裡的?”
秦陽作揖,禮貌地回複唐儉“回莒國公,小人老家是在關內,一個偏遠的村裡頭。”
唐儉細細思量,露出哀傷的表情。
“家中父母可安好?”
秦陽“許久未聯係了。”
“為何不寫書信回去?畢竟親養父母,不可忘啊。”
“不敢忘……隻是不會寫書信,大字不識一個,能怎麼寫。”
唐儉目光瞧向羅甘“怎麼樣?你會寫字嗎?”
羅甘一怔,寫字誰不會啊?剛想爽快地回答,忽然想起古代可都是寫的繁體字,自己光光會寫那麼些簡體字,能有什麼用?
小智倒是沒那麼多心眼,很快回應“我會寫啊。”
唐儉給小智一個堅定的目光,指著他,“好小子,以後我們士兵的寫字任務就交給你了。”
秦陽興奮地看著小智,讓小智才發現自己掉進一個大坑了。
可見到一雙雙期盼的目光,異鄉客們齊刷刷地看著小智,令他多少有些動容。若是自己那不多的墨水,能幫助他們多多少少解決一些問題,會是一件大善事吧。
“好,既然如此,等到有信紙的地方,我幫你們寫家書吧。”
秦陽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小智“能不能也順便教我寫字?總覺得自己沒什麼文化,出門老被人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