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遊盛唐!
就是花眼吸引春杏樓夥計們注意時,柳不聞和雁山兩個人已經進入了桃木門內,如何打開門他們自己也不是很了解,隻記得眼前迷離一瞬,就已經站在了門內。
門內紫光暗淡,從遠處傳來忽高忽低的叫聲,不像是有什麼活物,怪風陣陣而沒有什麼人影,往裡麵看似乎很深,有隔間暗門,身後的桃木門已經鎖上,柳不聞回身想要打開時,發現已經打不開,並且外麵的聲音似乎都聽不到。
雁山顯得更加驚慌,雖不至於手足無措,但和自己預想的狀況已經偏離太遠。兩人都明白此時自己已經身處密室之中,若是沒有辦法逃出,就隻能在這裡等死。
花眼和生魁兩人在外麵並不能想到什麼辦法救援,若是救援隻能上報官府,讓他們憑借著搜集失蹤人口來找人,但是等到官府批文下來了,又是好幾天況且春杏樓這邊的人如此霸道,能否被順利找到還是一個巨大的未知數。
那就說回到現在應該怎麼辦,柳不聞和雁山兩個人都不敢吭聲,在這座密室錢前方,究竟是有什麼在等著他們,目前猶未可知,隻能感到強烈的恐懼感。
雁山和柳不聞相互之間仿佛又有了默契,明白這時候前途未卜,不能隨便張口,若是被立刻察覺到他們的存在,興許就是屍骨無存。兩個人像是走到了鬼屋一般,小心翼翼地玩前試探,他們知道任何一步出錯都可能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。紫色的光芒還在閃爍,裡麵似乎並沒有動靜,不斷往裡麵深入,還能聽得到水滴聲。隨著往裡麵深入,水滴聲便越來越快,急促地拍打雁山和柳不聞兩個人焦慮的心理。
石壁連綿不絕,此地如此潮濕,但竟然連一隻蟲子都沒有,雖然透著一股冷風,但隻聽得到水聲卻沒有真正的水。能感受到的東西,卻無法在眼中看到的最讓人感到恐懼。不僅如此,視線之中全都是紫色的,正常的生活中無法看到這種迷幻的顏色,無異於添加了幾分怪異的色彩。
雁山“書生啊,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……好像總在走回原點?”
柳不聞完全沒有察覺到,被難以名狀的恐懼占領了理性之後,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有所不對。
雁山“方才我在這裡的鐘乳石上,劃上了一道口子,現在怎麼反複看到?”
柳不聞走了過去,仔細觀察了一番雁山所說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
果真,在這裡的鐘乳石上竟然有一道口子,雖然不是很深,但還算清晰可見。再看看周圍,柳不聞自己也分不清方向,連回頭都看不到桃木門,來時路已經分不清在哪裡,更彆談怎麼進展。
柳不聞“我們要真的是在這裡打轉,後麵的事情可就真的很難辦了……”
雁山“想彆管後麵的事情了啊,怎麼走出去才是關鍵!”
柳不聞“我們再看看有沒可能找到一些提示吧,畢竟現在的情況不足以讓我們找到問題的關鍵。”
雁山“那我還有一個問題……”
柳不聞“什麼?你快說啊。”
現在看起來柳不聞和雁山相比,反倒是更加急躁一些,雁山是像個書生一樣婆婆媽媽起來。雁山的冷靜有些出奇,令人意想不到,畢竟雁山經過了萬事屋最近事件的洗禮後,變得更加沉著冷靜,遇事不驚不慌,而柳不聞作為萬事屋的智囊,對突發狀況開始親力親為,沒有一個好的環境果然還是很難讓柳不聞有一個好的思路。
雁山“你不覺得往前走搞不好沒有什麼後路,可能往後走還有點希望?”
柳不聞覺得荒唐,既然後來的路都走不回去了,那往前走當然是最好的選擇。
柳不聞“哪有人要往後走,不往前麵走的,除非……”
忽然之間,兩個人好像是都意識到了問題,開始在周圍觀察有沒什麼細節值得關注的。
腳底下的路似乎沒有什麼變化,帶著一些沙石在上麵,聞起來還帶著一些海水的氣味,莫非這條路是通往什麼遠處的海邊?可是這種想法立刻就被否定,長安城又不是什麼沿海地區,離海邊十萬八千裡遠,看到戈壁還是有可能的,海水怎麼會呢?
柳不聞“若是說這邊有海水,你會相信嗎?”
雁山“當然是不信的,什麼樣的工程能通到海邊去啊?”
兩人都是很疑惑,隻能說偏向相信是自己的鼻子是聞錯了,但是常年生活在海邊的小縣城裡麵,兩個人都對這種腥味比較熟悉,充滿著海邊的浪潮、海產品、鹽類的,尤其在夏天太陽一曬過去就能感到自己的存在。
可是天底下哪有什麼人會這樣做?大老遠運輸海灘的沙土到內陸裡麵來,又不是為了賣,而是放在自己的密室裡麵,能做什麼用?兩個人都不是很明白,或許這裡還會養什麼海產品不成?
柳不聞和雁山繼續觀察,看看有什麼值得注意的。
鐘乳石上有不同的刻紋,雖然紫光不是很亮,但是依稀能感覺到鐘乳石上的刻紋似乎在表述一些什麼話。隱隱約約地能感受出一些石刻,柳不聞在上麵撫摸,能不能感受出什麼來。
雁山“畫的是什麼東西?是不是什麼暗示?”
柳不聞沒有應答,繼續認真感受。
雁山“你倒是說話啊,現在不說話怪嚇人的。”
柳不聞歎了一口氣,又觀察了一番周圍的環境。
柳不聞“應該不是寫什麼字的,倒像是繪畫,上麵摸到幾個箭頭,像是匕首一樣的紋路。”
雁山來了興致,在上麵順著紋路摸下去,發現果然如此,但是在雁山摸起來並不是很像匕首。
雁山“我感覺吧…………像是一個袍子,上下倒是很勻稱。”
石刻上有繪畫,是不是和逃脫出去有什麼聯係?如今雁山和柳不聞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逃脫,而不是撞上一個什麼春杏樓的店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