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有點想笑。”
餘年靠在沙發上,打量著宋詩畫說道“人家說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,這個女人才會不斷的向這個男人索取錢財,可咱們現在連手都沒碰,你就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問我要錢,似乎不合適吧?”
彈了彈煙灰,餘年半開玩笑的說道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你不是徐彤的朋友,我會直接說,你連衣服都沒脫,憑什麼張開閉口問我要錢?”
“一定要脫嗎?”
宋詩畫表情不變道“還是你覺得,僅憑幾百萬就能讓我脫衣服?”
“我發現你有點聽不懂話。”
餘年手扶額頭,發現跟女人溝通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,不耐煩的說道“說吧,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
“借錢,二百萬。”
宋詩畫麵無表情道“我剛才已經說了。”
“借錢這麼理直氣壯?”
餘年被氣笑了,“我上輩子欠你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宋詩畫搖了搖頭,聽到這話的餘年剛想順杆爬懟上去,卻不料宋詩畫話鋒一轉說道“但這是你這輩子欠我的。”
撲通!
餘年屁股一滑,險些坐到地上。
整理好紊亂的情緒,餘年問道“你確定你姓宋,不是姓徐?”
“不是。”
宋詩畫搖了搖頭。
“也不是姓餘吧?”
餘年繼續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
宋詩畫再次搖頭。
“另外你也不是喜歡我吧?”
餘年又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
宋詩畫又搖頭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三問三答之後,餘年一顆心徹底放鬆下來。
他嗬嗬一笑,聳肩說道“既然我們沒有半點關係,你憑什麼認為我欠你?”
“以後你會知道,而且這是你的投資,一定不會後悔。”
宋詩畫有條不紊的說道“現在,我隻需要你借我二百萬,你就說借不借吧?”
“我之前不是已經給你拿了一百五十萬嗎?難道你這麼快就花完?”
麵對宋詩畫雲裡霧裡的話,餘年深感頭疼,但他比誰都明白,已經在宋詩畫身上投資一百五十萬,若是不繼續追加投資,搞不好這一百五十萬打了水漂不算,這人情世故的人情都要沒了。
“花完了。”
宋詩畫說道“所以我來借。”
“打算什麼時候還錢?”
餘年問道。
“早晚會還。”
宋詩畫說道“至於什麼形式,待定。”
“稍等,我先打了電話。”
餘年起身走到餐廳,看了眼客廳的宋詩畫,掏出手機將電話打給徐彤,決定問問這個宋詩畫到底是什麼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