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身全職高手!
陸衡站在距離雜技團的大門還有兩百多米的時候,便看見他親愛的三叔此刻正站在那裡,隻見他雙手負在背後,手裡麵似乎橫著一個東西,仔細看去發現是一根一米多長的雞毛撣子。
陸衡心想道,嘿!這三叔,拿著雞毛撣子在門口迎接我,看來這是知道我來了啊!怪不得都說叔侄連心,說的一點都不假!
“三叔!是我,陸衡,我回來了!”陸衡大聲喊道,當他喊完擔心三叔耳背聽不見,還又特意招了招手,動作誇張,跟搖大旗似的。
而三叔看見陸衡再衝自己打招呼,隨後臉上堆砌出微笑的表情,不過從這微笑中看出來的不是激動,而是死神來到垂死之人病床前時的兔死狐悲。三叔一隻手握著雞毛撣子,另一隻手向前抬起來,朝陸衡搖了搖,示意讓他過來。
“來了,三叔,我這就過來!”陸衡提了提褲子,深吸了一口氣,擺出凱旋歸來的勝利動作,大搖大擺的就朝著雜技團的大門走了過去。
殊不知,在大門前站立著的三叔,其實就是準備刁難唐僧的阿難迦葉,儘管麵容和善,但是正所謂笑麵虎笑麵虎。
“三叔,剛才我還說,叔侄連心叔侄連心,您看,我這剛回來還沒打電話通知您呢!您就知道了,讓我猜猜,您是在這兒等我呢吧!啥都不說了,感動,全是感動!”陸衡說話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,雙手抹著臉,將他們叔侄的骨肉之情發揮的淋漓儘致。
然而正所謂正經不過三秒,一瞬間之後,陸衡忽然睜大了眼睛,滿臉期盼地看著麵前三叔,迫切的問道“對了三叔,今中午雜技團裡吃什麼啊!我還沒吃午飯呢!”
三叔笑了笑,不言語,隨後舉起右手握著的雞毛撣子,在陸衡麵前晃了晃,隻見他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,不知是在看著陸衡,還是再看手中的雞毛撣子。
“噢!我知道了,三叔,您手裡拿著雞毛撣子,雞毛!那肯定你們中午是吃的雞,看著雞毛的毛色,應該還是一直肉質肥美的老母雞,三叔,我說的對吧!”陸衡一臉眼饞的樣子,眼巴巴地望著三叔,就差眼睛裡塞滿了小星星了。
不得不說,這陸衡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強。
三叔搖了搖頭,然後衝陸衡眨巴了一下眼睛,隨後就是暴風驟雨般迅捷的動作!
“臭小子,你還敢回來!看我打不死你!”忽然,三叔抽起那根雞毛撣子,握著雞毛撣子的手高高揚了起來,不由分說就蓄滿了力,以山崩地裂的態勢朝著陸衡就砸了過去。
“啊!三叔,你這是乾嘛啊!”陸衡見勢不妙,趕忙雙手抱頭,朝著雜技團大門相反的方向就大步逃跑,生怕三叔的雞毛撣子落到自己身上。
可以這麼說,陸衡從小就是被三叔打著長大的,而且每次三叔打自己的東西都是變著花樣來的。因為東西從來不會重複,所以每次當三叔手裡拿著一件物什,站在陸衡麵前的時候,天真的陸衡根本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這種就好像被被打火機裡麵的小電線,忽的電了一下麻麻的感覺,細枝末節的就從陸衡的神經中樞傳遍了全身,陸衡大步匆匆的在前麵逃跑,這種場麵,好像是讓陸衡又回到了童年的時候。
“三叔,你這是乾嘛啊!我好不容易才回來,你這給我的見麵禮,未免也太大了吧!”陸衡在前麵玩命的跑,一邊跑一邊喊,時不時回過頭看看玩兒命地跟著自己的三叔。
“臭小子,就說你呢!你還敢回來,還敢給我找事兒,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叫爺爺喊奶奶的,我這三叔的名頭就算白搭!看我雞毛撣子!嗬!”三叔一邊在後麵追著前麵的陸衡,瞅準了距離,朝著陸衡的背部,就揮出了手裡的雞毛撣子。
不得不說,這陸衡果然不是那個小屁孩了,現在跑起來,自己追得還真的有些吃力!三叔心裡這麼想著,一個愣神兒,直接導致手裡揮出的雞毛撣子撲了個空。在雞毛撣子明明就要挨到陸衡身上的時候,結果被陸衡一個加速就給躲了過去。
“嘿!臭小子,我打你你還敢躲?真是長能耐了,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三叔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,額頭上也密密麻麻沁濕著薄霧般的汗水,體力已經有點跟不上了,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的。
“三叔,您先說說您乾嘛追我啊!我泛嘛事兒了,值得您這麼追,我欠你錢了還是咋滴啊!你倒是說明白啊!彆不由分說就像對我一頓胖揍,我已經不是小時候了!不是你打完我一頓給我一個棒棒糖就能糊弄過去的了!”
陸衡雙臂揮動的幅度越來越大,那是因為他感覺到了背後的三叔,此刻也暗暗加快了速度,雖然是強弩之末,可一旦自己被三叔逮著,那避免不了的就又是一頓削啊!
“呀哈!臭小子,你還敢問我怎麼回事兒,我還想問問你呢!不好好在那個星月集團,保護那個孟紫瑤,你來這裡剛什麼!這才剛幾天你就敢溜回來了,膽子見肥了啊!”
三叔拿捏著語氣,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,他一邊質問陸衡,手裡的雞毛撣子也一刻沒閒過。但是那雞毛撣子,因為在短時間內連續揮動的次數太多了,直接導致上麵的雞毛紛紛落落地掉了不少。
柔軟的雞毛從疾跑的一老一少身邊劃過,被一陣旋風帶的直直飛上了雲端。
“靠!二爺敢耍我,三叔,是不是二爺告訴你的啊,他說的你可不能全信啊!三叔,你停下來,先聽我的解釋好吧了?”陸衡現在是欲哭無淚,沒想到打賭輸給自己的二爺,竟然會給三叔打小報告。
“解釋?解釋什麼啊!那個老小子現在管我要三十萬,我從哪兒給你偷三十萬啊!看我今天不把你抓住,捆吧捆吧把你在扔給老二!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