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消息,那就是最壞的消息。
世人都不傻,知道既然戰神們從本坦國回來,卻沒有辟謠陸聖的死,那也就說明了……
這一點,在苟勝回校之後,也得到了證實。
據說,猞猁戰隊的人也在討伐本坦國異教徒之列。
而苟勝回來後,就拎了一打啤酒,坐在西境學府一角,將一把自己曾用過的劍插在了地上,跟這把劍對飲。
有人說,這把劍當初是陸聖送給苟勝的,即便後來苟勝通過刷副本,獲得了更高品階的武器,這把劍也一直放在他的人物背包裡。
陸聖死後,並沒有留下什麼值得紀念的東西,苟勝隻能將這把劍插下,睹物思人,也算跟陸聖最後對飲一番。
期間,雷霆戰隊的人來來往往勸苟勝回去,然而苟勝屁股都沒挪一下,獨自坐了一天一夜。
雷霆戰隊最後索性守在一旁,給苟勝買來了些酒和菜。
除了酒菜之外,他們還不知從哪兒揪了幾朵花,擺在那把劍旁邊。
對此,苟勝也沒說什麼。
而不久之後,前來緬懷陸聖的人變得越來越多。
大家直接將苟勝這把劍當做陸聖的墓碑,紛紛手捧蠟燭,獻上鮮花、零食,甚至是將各種品階的長劍插在地上。
一時間,這裡肅穆一片,儼然變成了陸聖的追悼會。
苟勝坐在地上,下巴生出了些胡茬,雙目無神地背對眾人,麵對陸聖送他的長劍,不時灌上幾口啤酒。
對於其他人的動作,他全然無視。
距離這裡有些遠的位置,是西境學府的副院長辦公室。
郎玉天站在窗口,可以看到苟勝那邊兒聚集的人數,已經有小兩百人。
他看得出神了片刻,而後低聲一歎,走到自己辦公桌旁,拿起電話給後勤部打了過去。
“喂,我是郎玉天。”
“後勤倉庫裡,還有多少劍類武器,全都取出來,擺到咱們學府東邊的空地上去。”
“對,不管什麼品階,都拿出來吧……”
“乾什麼你們不用管,去了就知道了。就跟其他人一樣,把劍插在地上就行……”
說到這裡,郎玉天餘光突然瞥見,自己座位後方的牆壁上,裱著的那幅西境學府的地圖突然傳來異動。
在學府入大門的位置,竟亮起了一個光點。
郎玉天頓時眉頭一跳,因為這幅畫看起來平平無奇,但其內部,藏著一個將西境學府上下都囊括進去的陣法。
陣法持續生效,但凡有五轉以上的高手,進入西境學府的範圍內,都會被這個陣法察覺,並第一時間讓郎玉天知情。
畢竟西境學府中,很多老師的等級都在四轉以上,要是有四轉級彆的不法之徒混進來,倒還能夠應付。
可如果有五轉高手不請自來,那就需要全校上下多加小心了。
郎玉天並沒有聽說,近來西境學府會有五轉以上的客人到訪。
所以當陣法被觸發之後,他心裡一沉,直接彈指,將畫上的陣法功能觸發。
……與此同時,西境學府校門前。
陸聖一手托碗,一手拿筷,一邊走,一邊嗦粉嗦得正香。
如此不雅的吃相,就連他那讓人驚為天人的帥氣,也無法讓他在人群中顯得出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