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們的團寵又嬌氣了!
顧寒霄五點半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阮卿卿要出門。
伸手拽住她纖細的手腕,顧寒霄早已收起在公司的一身冷冽,轉而化作了一隻被拋棄的小狗。
顧寒霄,“卿卿要去哪兒?”
“和誰去?”
“都有誰?”
“去了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回來了會給我帶禮物麼?”
“一起約的人有沒有異性?”
“如果有的話,回來還會愛我麼?”
阮卿卿正彎腰整理鞋子呢,還未等她整理完畢,整個人就被拉起,接著便落進了一個帶著淺淡薄荷香的懷抱。
秀挺小巧的鼻梁撞在堅硬的胸膛上,阮卿卿眼眶中不自覺泄出點點淚光。
小手在堅硬的胸膛上輕輕敲打一下,阮卿卿抱怨道,“我隻是去上課,顧寒霄你做什麼呀。”
一聽是要上課,顧寒霄當即將脫下的鞋子又換上,道,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天已經逐漸轉黑,阮卿卿從前也有晚自習,隻是叫顧寒霄以家長的名字推了。
如今又要上晚自習……
顧寒霄停下穿鞋的動作,道,“是要去電影學院?”
阮卿卿揉著鼻子點頭,“不然呢?我還能出去找野男人幽會不成?”
顧寒霄輕笑一聲,低頭拉開她捂在鼻子上的小手,俯下腰身在她的鼻尖上落下一吻。
“是我錯了,卿卿原諒我好不好?”
低沉沙啞的聲音叫阮卿卿一下忘了疼痛。
癟癟嘴轉過身換好鞋子,阮卿卿衝他伸出手,“還不快些,今天是陳教授的第一次課。”
顧寒霄見狀趕緊伸出自己的手去,抓起丟在一旁的車鑰匙,跟著她一步步朝車庫走去。
陳教授的授課並不在學校,而是在一間舞蹈排練室。
阮卿卿抵達的時候時候正好。
可還是被早到她一步的阮書雪冷嘲熱諷了一頓。
因為晚上的課要多加一個人,陳教授下午時候就同阮書雪說了這件事。
阮書雪心中不服氣,但又念在陳教授名聲不錯,隻能忍下這口氣。
她今天故意早到了五分鐘,隻為了看看那個‘插班生’究竟是什麼模樣,竟然叫陳教授這個老古董破了例。
就在阮卿卿推門的那一刹,她就先開了口。
阮書雪,“喲,還是學生呢,哪有讓老師等學生的道理,陳教授,你是從哪兒挖的大佛啊,牌麵這麼大。”
嘴角帶著譏笑抬起頭,在看到阮卿卿那張臉的時候,阮書雪登時不淡定了。
“阮卿卿?!”
阮卿卿放下手中的包,衝她揮手嗆聲道,“沒想到吧,居然是我這尊大佛。”
這話叫阮書雪聽得直想吐血。
抬起頭來瞪了眼陳教授,阮書雪指著阮卿卿直言道,“教授,您說的學生就是她?”
陳教授點頭,“是,沒錯。”
阮書雪聽著他一板一眼的回答,一口氣險些沒有提上來。
阮卿卿衝陳教授打過招呼就朝阮書雪邊上的桌椅走去,邊走還不忘開口,“我也沒想到教授的學生竟然是你。”
將手頭的筆記本放下,阮卿卿拉開椅子坐下,繼續道,“當初你不是說想成為我三哥的老婆麼?怎麼?轉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