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晚湖山洗濁塵!
首發rg米格格跑出去以後,李劍揚快速的追了出去,生怕她會在這麼晚的時間裡遇到危險。
可是當李劍揚跑出去的時候,已經失去了米格格的身影,他害怕,不停的撥打米格格的電話,可是傳來的,始終是關機的聲音。
李劍揚漫無目的的在街上尋找著米格格,直到半個小時以後,手機裡傳來了江欣欣發過來的報平安的短信,李劍揚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回到彆墅的他,一臉的無奈,他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,會讓米格格突然之間情緒變的這麼的激動,他真的不明白。
走進餐廳,看到自己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,李劍揚突然感覺是那麼的諷刺。
就在他轉身想要離開之時,發現了放在餐桌上的鑽石耳墜。他突然想起來,米格格臨走前的動作。
難道這枚耳墜不是格格的?如果不是格格的,又會是誰的?
李劍揚拿起了耳墜,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,他可以確定,耳墜一定不會是格格的,因為格格很少帶這種比較誇張的款式。
到底是誰?竟然可以來到這裡?又明目張膽的將東西放在這裡?
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,被這枚小小的耳墜所破壞,李劍揚的心裡蒙上了一層憤怒的火焰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李劍揚便開車回到了大宅,他的突然回來,讓正在為老夫人準備早餐的蕭安琪一臉的驚喜。
“劍揚,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蕭安琪趕緊來到李劍揚的麵前,一臉的笑容,不過在看到李劍揚那蒙著一層寒霜般的俊臉時,她卻感覺有些不安。
“安琪,這枚耳墜是你的嗎?”
李劍揚直接攤開右手,讓蕭安琪可以清楚的看到,自己手心中的耳墜。
蕭安琪拿起耳墜,仔細的看了幾眼,然後很肯定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確實有鑽石耳墜,不過你知道的,我平時喜歡款式簡單的,這枚鑽石有些大,我工作的時候會引起非議的,所以不是我的。”
李劍揚那雙精睿的黑瞳一直緊緊的鎖在蕭安琪的身上,他可以確定,蕭安琪並沒有說話,如果不是蕭安琪的,又會是誰的?難道有其他的女人進入過那幢彆墅?
“劍揚”
接到傭人通知的李梅玉,也走出了房間,看到已經有幾天沒有見過麵的孫子,此時正和蕭安琪聊的‘開心’的畫麵,李梅玉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回來換衣服。”
說完這句話,李劍揚直接向樓上的房間走去,剛剛走進房間,他便聞到了空氣中飄散的一縷香氣,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大床。
雖然床麵鋪的十分的整齊,可是從枕頭擺設的位置,李劍揚還是可以確定,自己的床上,曾經睡過人。
這讓一向注重隱私的他,臉色瞬間大變,直接叫住了旁邊一個經過的傭人。
“誰在我的房間睡過?”
李劍揚冰冷的仿佛從地獄深處發出的嗓音,讓傭人嚇的心驚膽戰。
“是是蕭小姐。”
蕭安琪?聽到傭人的話,李劍揚那雙狹長的桃花眸,立刻危險的眯在一起,幾大劍步走下樓的他,直接來到了蕭安琪的麵前。
“劍揚,你你怎麼了?”看到李劍揚那雙盈滿憤怒火焰的鷹眸,蕭安琪嚇了一跳。俏立的小臉兒透著些許的緊張與不安。
“你去過我的房間?”聽到李劍揚的這句話,蕭安琪心裡一驚,不安的看向身邊的李梅玉。
“到底去沒去過?”
沒有聽到蕭安琪的回答,李劍揚的聲音變的更加的冰冷。
“我我沒去過。”想到自己在起床的時候,已經整理好床單,又刻意的恢複成以前的樣子,蕭安琪放心大膽的做出了否認。
李劍揚冷哼一聲,薄唇勾起了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容。
“床單你雖然整理了,可是枕頭你卻擺錯了,格格一向都喜歡把枕頭反方向放著。”短短的一句話,卻讓蕭安琪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。
直到這個時候,她才意識到,米格格竟然在李劍揚的心目中,有著這麼重要的影響力,即使三年過去了,米格格的一些習慣,竟然還在影響著李劍揚。
“王媽”
聽到李劍揚的召喚,身邊的傭人王媽趕緊來到他的麵前。
“以後不準蕭小姐上二樓,尤其是除了格格以外,不準任何人進入我的房間,如果有人敢違抗這個命令,就直接叫保全把她丟出去。”
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李劍揚彆有用意的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蕭安琪,然後才一臉邪笑的走向二樓的房間。
將枕頭換回原來的位置,李劍揚才打開衣櫃,隨意的挑選了幾件衣服放在行李箱裡,然後拖著行李箱,便下樓準備離開。
“劍揚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看到李劍揚拖著行李箱下樓,李梅玉不免有些緊張,一直在撮合自己孫子和蕭安琪的她,敏感的感覺到,這個孫子已經不再像三年前那樣的任由自己控製了。
“工作太忙,我暫時不會回來住了,奶奶注意保重身體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李劍揚提著行李箱,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廳,當蕭安琪接到李梅玉的暗示追出去的時候,看到的隻是一輛已經開向門口的車子。
總裁提著行李箱來公司的事情,瞬間引起了整個公司的轟動,尤其是一些對他一直彆有用心,恨不得立刻麻雀變鳳凰的女人,更是瞬間產生了希望,紛紛開始描眉畫眼
就連一向不是很注重外表的寧珂。也刻意換上了一件低胸的小洋裝,臉上畫著精致的彩妝。
“寧珂,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