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晚湖山洗濁塵!
首發rg米格格離開以後,李劍揚的目光立刻停留在安竹的身上。
“跟我說實話,我的腿還有恢複的可能嗎?我還能站起身走路嗎?”李劍揚一臉平靜的問著安竹,隻有他自己知道,心底是多麼的疼痛,多麼的無助。
安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有恢複的可能,不過不過很渺茫,甚至可能會很辛苦,我我無法給你準確的答案。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安竹一臉的痛苦,她從來不知道,原來身為名醫的自己,在麵對李劍揚那雙黑瞳時,會那麼的自責,自責自己不能夠幫他脫離痛苦。
李劍揚深吸一口氣,微垂眼簾的他,將眼底的那抹痛苦,深深的藏在心底。
他知道,自己等於一個被宣判了死刑的人,連安竹都無法確定自己會恢複,自己怎麼可能會有站起來的那一天?
“劍揚,你也不要灰心,或許”安竹在看到李劍揚瞬間變的蒼白的臉色時,不由的安慰道。
李劍揚擺了擺手。
“從一個天之嬌子,瞬間跌落成一個隻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,這樣的落差,還真是太大了。”
李劍揚充滿自嘲的說道,他從來沒有想到,天生霸主的自己,後半生竟然還要與輪椅為伍,而且甚至有可能不會再有做爸爸的可能。
老天爺,這是您對我的懲罰?
“安竹,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看到李劍揚眼神兒裡的傷痛,安竹隻好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回到辦公室的她,看到的便是默默垂淚的米格格。
“他他什麼時候會徹底的恢複?”即使李劍揚忘記了自己,可是米格格對他還是充滿了擔憂。
“他”
安竹真的很想將李劍揚可能一輩子會殘廢的事情告訴米格格,可是想到對李劍揚的承諾,話到嘴邊的她,還是咽了回去。
“隻要再休息一段時間,他就可以康複了,放心吧,他的身體並無大礙,不會再有危險的。”
聽到安竹的這句話,米格格長鬆一口氣。
“你你會和他離婚嗎?”安竹試探性的問道。
麵對安竹的詢問,米格格的耳邊立刻響起了李劍揚剛才無情的決定。
“如果如果他一直想不起我,又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,我我願意成全他。”
心痛的猶如被刀子割過,可是米格格還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看著佯裝鎮定的米格格,安竹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米格格隻要有時間,都會來醫院看望李劍揚,隻是李梅玉派人一直守在病房門口,不讓她與李劍揚有任何的接觸。
米格格每天聽到的,都是李劍揚與克俏俏開心談話的聲音,每一天透過縫隙,看到的都是他們兩人親密的畫麵。
慶幸的是,從安竹的口中,米格格得知,李劍揚的身體恢複的很好,再休息幾天,就可以出院了,這個消息對於米格格來說,無疑是一個好消息。
“許木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米格格又一次在下班的時候來到了醫院,隻是剛剛走出電梯,便看到許木推著一張輪椅,向李劍揚的病房走去,這讓米格格一臉的詫異。
“我”想到李劍揚的叮囑,許木趕緊穩了穩心神。
“少爺的身體還很虛弱,所以安醫生讓他不要隨意的走動,要坐在輪椅上到外麵曬太陽,所以我特意為他準備的。”
米格格‘哦’了一聲,便向李劍揚的病房走去,不欺然的在病房的門口,看到了李梅玉安排的保鏢。
許木無奈的看了一眼米格格,推著輪椅走進了病房。
米格格以為,自己今天又會和前幾天一樣,看不到李劍揚的身影,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就在她轉身之時,許木走出了病房。
“少奶奶,少爺讓您進去。”
聽到許木的這句話,米格格一臉的激動,快步的走進了他的病房。
此進的李劍揚,已經坐在了輪椅上,在他的雙腿上,克俏俏體貼的蓋上了一層薄毯。
“明天早上九點,我會在律師樓等你,記住,我不喜歡遲到的人。”
李劍揚背對著米格格,冷聲的說道。
“你你真的要和我離婚?”
米格格一臉的驚喜,在聽到這句無情的字眼兒以後,徹底的消失的無影無蹤,如果不是剛剛趕到的安竹,及時的扶住了她的身體,米格格真的不知道,自己會不會狼狽的趴在地上。
“我已經決定了,奶奶說的沒錯,你這樣無權無勢的女人,不配坐在李家少奶奶的位置上,李家的少奶奶要與我門當戶對。”
聽到李劍揚的這句話,米格格反而笑了,笑的流出了眼淚。
“李劍揚,我從來不知道,原來你也是如此的膚淺,我真的很想知道,當初你下跪向我求婚,祈求我原諒你,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你所謂的門當戶對擺在哪裡了?現在你和我談門當戶對,現在你和我談你奶奶說的話都是對的,我真的很想知道,當初你不顧她的反對,與我公證結婚的勇氣去哪兒了?”
米格格越說越氣。
“你這樣的男人,我當初就不應該原諒你,李劍揚,我從來不知道,原來你是一隻這麼聽話的寵物狗,放心,我米格格雖然無權無勢,可是我也沒有想過,要賴著一個男人生活,明天早上九點,如果你不去,你就是孫子。”